。”
“十达,你看,你马上成名人咧。”
王国庆听着周明画的大饼,眼睛越来越亮,咧着大嘴,呲着大黄牙,嘿嘿直乐。
“狗日的,尽看老子的笑话。”乐了半天,看到周明瞅着他坏笑,黑黢黢的老脸,腾的一下就红了,反手就是一巴掌拍了过来。
周明一个闪身躲开,走进窑洞。
张玉凤红着个脸,端着一碗水,站在门口,想出去,但是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,正纠结着,却是看到周明走了进来。
周明接过碗,让张玉凤端些瓜子花生出来,就端着碗走了出去。
拿了张刚打好的桌子,放到王国庆面前,将水放下。
“十达,来喝口水,我刚说的,你还别不信,只要咱们今年能储下水,能用水窖里的水浇地,咱这生产队出名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“嗯,我知道,这样吧,我回去再跟生产队的几个社员商量一下,你教的时候,只教壮劳力,我会把利害关系给他们说清楚。”
“以后谁要是敢没经过生产队的允许,把这手艺传出去,那就不要怪我心狠,家法伺候咧,我和其他两姓人也通通气,定个调子。”
“还有,你既然把这么重要的手艺都愿意拿出来教给社员,我今天就给你做主了,你箍窑口,不要你出钱,生产队给你箍。”
“这。。这合适吗?十达?”
“有甚不合适的哩,你放心,生产队不会有人不愿意的。”王国庆说的铿锵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