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表可兰,五达和五妈我都安排好咧,铺盖、米面、锅碗都给买好咧。”
“啊???你拉来的东西?”大牛的脑子感觉有些转不过来了。
“看你问球的那话,当然是买的么,还是我造滴?”周明白了大牛一眼,也没管他看没看到自己的眼神。
“说球的那话,我也知道是你买滴,拉来的钱么?”
“野猪么,你忘兰?”
“嗷。。。””
大牛嗷了一声后,就开始沉默了,站在门口也不进来,也不说话,这让周明有些惊奇。
“你球脑杵哈干甚哩么?”
“铁蛋。。。你说。。你说。。。”大牛吞吞吐吐的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“你倒是激激励励说嘛,咋跟个婆姨女子一样兰?”
大牛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一般,“你说咱再可林子里,打野猪,拉到县城可了卖,能行不?”
“这可是搞资本主义尾巴,你不怕批斗?”周明有些好奇,原本循规蹈矩的大牛,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么大胆了。
“怕,咋不怕,可是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哩,你说我再不想办法,这一家人就短往死饿兰么,只要能让家里人吃饱,我撒也不怕。”
虽然天色昏暗,周明看不到大牛的神色,但是他能感受到大牛的决心,那股子豁出去的劲儿,沉甸甸的压在话里。
周明坐起身来,认真的看着大牛“你可不敢胡来,野猪不是你一个人奏能打滴,闹不好,会出人命滴。”
周明敢打野猪,那是他有金手指作为后盾,启动车子后,他的身体会变的坚硬如铁,就算是站着让野猪拱,他也未必会受伤。
但是大牛不一样,血肉之躯,如何能抵挡的住野猪?
“我又不憨着哩,我把土枪拿上,应该能行吧?”
“你家里还有土枪哩?”
五里大队靠近林子,前些年经常有狼群光顾,所以基本上家家都有土枪,但是前几年出过事情,大人打猎回来,没有将土枪里的火药给倒出来,回来后就将土枪放到了门后面。
两个半大的孩子,两人玩闹的时候,拿起了土枪,直接就开了枪,悲剧也就此产生,从那儿以后,大队就将各家各户的土枪统一收起来保管了。
说来也奇怪,自从土枪收起来之后,附近一带就很少有狼群出没了,有也是一两只,看到人就跑了,很少出现伤人事件。
“么有,我师父有哩,就在拖拉机上放着咧,我可了和借的用一哈。”
“你快宽宽身着,土枪打个兔子还能行,打野猪?你想撒着哩。”
土枪虽然近距离威力惊人,但是野猪也同样皮糙肉厚,要是打不到要害部位,野猪就会发疯,一发疯,近距离之下,开枪的人基本上也是十死无生。
“唉。。那。。那。。”大牛有些丧气。
“你表着急,过段时间,我引上你挣钱,你现在好好上工,把家里照看好。”
“咋个挣钱哩,为撒是过段时间,现在不能?”大牛一听有钱挣,两眼放光的问道。
“你表管,过段时间我肯定能让你挣上钱,你放心。”周明拍着胸脯对大牛保证道。
大牛见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也不问了,他和王铁蛋一起长大,对王铁蛋的信任可以说超过了任何人。
大牛走后,周明也不睡觉了,吃过早饭,周明也不想去上工,去年背土粪的场景现在还历历在目,他可不想再去遭罪。
眼看天气渐渐回暖了,周明准备在天暖之后,将窑口给箍好,但是箍窑需要很多水灌浆,这从沟底一桶一桶的背,要背到什么时候。
所以,周明这两天考虑看能不能做一个红泥水窖,他前世在短视频中见过大西北地区的老百姓做的红泥水窖,用的材料也简单,就是红泥,没什么技术含量。
红泥的话,这里也不缺,平日里背水的半山腰上就有一片山坳里就有。
不再多想,周明抄起撅头,顺着背水的路就往沟底走去,一路下坡,走的也快,不多时就到了那片红胶泥地。
红胶泥地表层都是些掺了黄土的浮土,这个用不成,周明向山坡上走了几步,扬起撅头先把表皮一层杂土刨开扔到一旁,直到露出底下,质地细密的纯正红胶泥。
他才弯腰发力,一撅头一撅头往下挖,泥块被撬起、拍碎,再用手拢进空化肥袋子里。
红胶泥很沉,装满一袋子差不多一百多斤,周明一口气装了七八袋,估摸着做一口水窖差不多足够用了,这才停手。
趁着四下没人,他飞快把一袋袋红泥收进坦克空间里,这才走出山坳。
来到沟底的林子里,在槐树下又捡了两袋子的槐树叶子,周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