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回到家中,也不知道准备什么,吃的方面,他坦克空间中的肉酱还有差不多五罐子,一会儿再蒸些馍就好了,再不济,他的压缩饼干、泡面、速热米饭这些也能对付一口。
穿的衣服,他就是想准备也没办法准备,现在这身衣服是他在黑市买的,穿起来还算暖和,家里的他老爹留下的已经破的没办法穿了,他又不会缝补,想想还是算了。
那就只剩下盖的被子了,被子到是有一床,只是有点薄,也没有褥子,他空间里棉花和布都有,只是不适合拿出来。
正在他苦恼的时候,兰兰抱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,看周明正对着被子发愁,她将怀里的东西往炕上一放。
“铁蛋哥,这是兔皮褥子,你打的兔子,我达把这兔皮都硝好咧,我妈那会儿缝的,就是。。。就是家里么有布咧,就用的你以前被子上拆哈来的布。”说着,兰兰就将头低下了。
什么叫惊喜,这特么就是惊喜,周明深吸一口气,哈哈大笑。“兰兰,哥还正愁着么褥子哩,你就给哥送来咧,哈哈。。。。”
兰兰抬起头看着哈哈大笑的周明,也开心的笑了起来,“铁蛋哥,这是你上次拿回来的手套,我妈现在给你做干粮着哩,我一会儿给你送过来。”
周明还在看兔皮褥子,突然想到他空间中还有一张狼皮,要是能缝进被子里,那就更完美了,。
“兰兰,你回克拿针线可,一哈帮哥缝个东西。”
兰兰一听周明让他帮忙,连忙点头应下,就跑出了窑洞回家拿针线去了。
周明从坦克空间翻出狼皮,上次熏制完狼肉后,周明也不会硝制,就只用草木灰处理了几次这张狼皮,而后就丢在里面没管,现在这张狼皮还有点发硬,但是放在被子里面,应该不影响吧。
兰兰抱着针线盒风风火火的就冲进了窑洞,看见炕上巨大的狼皮吓的脸都白了,看着狼皮不敢说话。
“表怕,这狼不经打,哥一斧子就劈死了,你赶紧看看,能缝进被子里面不?”
听到周明的话,兰兰这才反应过来,拍了拍胸口,很确定的点点头“能,肯定能的。”
说着就直接上炕,开始拆周明的被子了,周明也是松了一口气,只要被褥问题解决了,这修水利大会战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了。
周明又从柜子里将那套破棉衣也拿了出来,扔给兰兰,让他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拿走,看能不能给翠翠改个小棉袄出来。
向翠翠这么大点的孩子,冬天基本上就不会再让出门了,所以一般条件不好的家庭,就不会给这些小布点准备棉衣。
说完,周明就转身向沟底的林子里走去,他要趁着今天有时间,到林子里看看能不能打到点猎物,熏制点肉干。
沟底的林子里静得吓人。
没有蝉鸣,没有鸟叫,连虫声都没有。
只有风穿过枝桠的呜呜声,和偶尔枯枝“咔吧”一声折断的轻响。
阳光从稀疏的枝缝里漏下来,淡、冷、没一点热气,照在身上,也没有一点暖意。
地上的草早冻得发蔫,贴着地皮发黄。
靠近沟底的地方,夜里打过薄霜,草叶上、枯叶上还留着一层白蒙蒙的霜印,太阳一晒就化成细小的水珠了。
周明在静悄悄的林子里穿行着,由于坡陡,林子里的矮灌木又多,所以路并不好走,周明只能拿着铲子一边劈砍,一边向前走,每走一会儿,就蹲下来静静的观察。
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动物们都没出来觅食,一上午时间,周明只打到了两只野鸡,周明也不准备再转悠了。
转身顺着他劈开的路就往回走,走到一半时,突然听到了一阵哼哼唧唧和脚踩枯叶的声音。
周明蹲下身子屏息凝神,静静的观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却在这时,前头灌木丛猛地一掀,一头八十来斤的半大野猪呲着嫩獠牙,哼哧着冲了出来,皮毛棕灰,身形精瘦,一看就是山里野跑惯的。
周明眼中精光一闪,真是瞌睡等上了枕头,之前在这林子里,除了那头狼,只遇到了些野兔野鸡之类的小动物,今天都准备回家了,却遇到了个大家伙。
攥着手里的铲子,周明没躲,也没慌以他现在的力气,对付一只半大的野猪绰绰有余。
野猪看到周明,低着头就直接撞了过来,周明只感觉腥臊气扑面而来,野猪的小蹄子蹬的飞快,地上的枯叶被蹬的乱飞。
等野猪冲到近前,周明腰腹一沉,单手把铲子横在身前,猛地侧身避开獠牙,紧跟着反手一铲子拍下去。
没有拍头,而是拍在野猪脖子和肩胛骨之间最软最脆的地方。
“嘭——”
一声闷响,铲子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