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,却是将五婶给问的懵住了,自古只有男子上门提亲的,哪儿还有女子上门提亲的道理。
看那姑娘的模样也算周正,说话接人待物也不像个傻子,这就奇怪了,五婶以为还是要以兰兰来换亲呢,正在犹豫的时候,那男子却提起了彩礼的事情,
这就让五婶更奇怪了,拉着老张婆儿的大儿媳妇在院子里聊了一阵儿,这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,这也差点儿将五婶的下巴给惊掉。
他是知道周明的力气大,可也没想到这么大,又惊讶,又感动,半天才反应过来,今天这家父子是怕周明找他家的麻烦,才一大早就上门儿来了。
想明白了前因后果,五婶这才回去和来人聊了起来,五婶并不认为自己是遭了人家的算计,自家的情况自家了解,男人没本事,也不管事儿,自己的儿子又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。
如果不付出一点代价,如何能给儿子娶上媳妇?只是这代价的承担人变成了兰兰而已。
两家人,一家有意嫁,一家有意娶,三言两语就将大牛的婚事儿算是聊妥了,彩礼二百块钱,再没有别的,大牛家什么时候想娶都行。
这彩礼已经算是最少的了,不说城里结婚三转一响什么的,就农村而言,娶个媳妇,彩礼都在三百到五百之间,对方要二百,已经算是丁少的了。
从头到尾,只字未提兰兰的事情,这也是兰兰喜笑颜开的原因,哪个少女愿意嫁给个傻子。
周明听完,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,他知道这个时代娶媳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可是这不和本人商量一下,就将终身大事儿给定下了,是不是有点草率了?
叹了口气,周明也知道,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,不是他能左右了的,只是大牛那里。。。。。。
晚上下工,周明刚上院子,迎面就碰到了手握扫帚把子气势汹汹的五婶,看到周明,抡起扫帚把子就往周明身上招呼,一边打还一边骂道:
“你狗本事儿大兰,干甚也不和人商量咧,你就不怕人四个儿子把你狗锤死了,跑人门儿上行事儿可兰,我打死你个楞种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明在挨了两扫帚把子,就躲开了,在院子里上踹下跳的来回跑,一边跑还一边说。
“他们算计兰兰妹子的婚事儿,就是不对,就是欺负咱家么人,我么打死她个老婆子,已经算是饶她了。”
听到周明的话,五婶也不追着打了,站在院子里,良久才叹了口气。
“铁蛋,五妈也知道了,可是五妈也么办法,你五达不管事儿,你说五妈该不能看着你大牛哥打光棍吧,就是。。。。就是亏了你兰兰妹子咧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,将手中的扫帚往地上一扔,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。
这一哭,将周明给哭的不会了,两步来到五婶的身边,开始安慰五婶。
“五妈,我和大牛哥都大咧,能立起事主咧,赐婆姨的事情儿,咱们慢慢来么。”
“五妈知道你么大兰,可是五妈家里拖累大,谁家的女子愿意来五妈家了,五妈也么办法啊,兰兰也是五妈身上掉下来的肉,五妈也舍不得。”说着,眼泪又开始簌簌的往下落。
周明也没办法了,这该如何却说,这也没办法却说啊,正在周明发愁之际,却看到兰兰探头探脑的趴在门口往院子里望来。
周明赶紧给兰兰使眼色,兰兰却是像个偷吃了鸡的小狐狸,捂着个嘴偷笑,没有一点动静。
没办法的周明,只能转移话题了,“五妈,我听见兰兰说,人家要二百块钱的彩礼咧,这家里的钱够不够?”
一提到大牛娶媳妇,五婶也不哭了,两把抹掉眼泪,开始扳着指头算起来了,看到周明是目瞪口呆,这是搁这儿演戏呢?
“差不多够,今年的麦子等你大牛哥回来哩,背到公社卖哩就够了,就是。。。唉。。。”
说着,五婶有些为难的看着周明。
“就是撒么?五婶你说。”
“就是,家里么地方,我寻思着,能不能让二牛和三牛在你那儿咕咚(暂住)一段时间,等把新窑门窗安好了再搬回来。”
周明听完,瞬间恍然,笑着对五婶说道“五妈,这些你就不要操心兰,门窗我给你按,给我十来天时间,我给你按的好好的。”
五婶听到这话,眼睛瞬间瞪圆,“你狗不过光景兰,你今年挣了几个钱么,你就给按门窗了,你知道一个匠人一天得多少钱哩?”
看着五婶劈头盖脸的一阵输出,周明连忙打断:“五妈,你听我说,不是花钱,是我给做,我前些天,用麦子换了些木匠工具,现在也学的差不多兰,照着家里的门窗样子,做个门窗是么问题的。”
“你自己做?你还学哈这手艺了?你可不敢哄五妈昂。”五婶一脸你在哄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