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三姓人家多有摩擦,但也基本上都是小打小闹,总体上来说还算平和,让周明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公然算计到了五叔家的兰兰头上了。
说起这老张婆儿,就不得不说这老张婆儿的光辉事迹了,这老娘们儿一生嫁了三个男人,和三个男人都生下了孩子,而且还都是男孩儿。
第一个男人,上战场被打死了,第二个男人耍流氓吃了花生米了,这是第三个男人,中风瘫痪在床。
这老张婆儿前前后后一共生了四个孩子,还都是儿子,并且都被她扶养长大,还都给娶了媳妇。
那个年代,一家人四个儿子,都能娶到媳妇,没有点手段,还真做不到,问题是这老张婆儿还就做到了。
一天的劳作完成,周明并没有回家,沿途一路走,一路招呼下工的社员,让跟着他给他做个见证。
大家也都好奇周明要干什么,问周明,周明只是笑而不语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老张婆儿家硷畔上,正在家磋磨儿媳妇的老张婆儿看到周明带着一群人,连忙上前问道。
“铁蛋,你娃引这么多人来是干啥来兰。”
周明目光幽幽的看着眼前的妇人,语气阴森森的道“老张婆儿,你都几十岁的人了,有些事情能做,有些事情不能做,有些人能惹。有些人不能惹,你应该比我清楚吧?”
老张婆儿被周明阴森森的目光盯着,吓的脖子一缩,看到周围一群人,而且他是几个儿子也在向她身边靠拢,胆气一下就上来了,对着周明就开始破口大骂。
“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,跑老娘这里来教育老娘来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明也没管这老娘们儿的骂声,转头看向他的几个儿子,几人都目光不善的看着周明,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。
周明也没想着和他们打架,在周明的世界里,暴力永远也解决不了问题,所有,他认为,打架,这会让事情变的越来麻烦。
周明左右扫了一眼,转身走到老张婆儿家的碾子前。
这碾子是整块花岗岩凿出来的,光那根碾磙,就足有五百多斤重。
周明一步跨上碾盘,在满场惊愕的目光里,双臂一环,轻轻一抱,竟像拎起了个木头似的,将那五百多斤的碾磙轻飘飘举过头顶。
转身,迈步,举着五百多斤重的石头,一步一步,稳稳朝着还在骂骂咧咧的老张婆儿走去。
刚才还闹哄哄的人群,在周明举起碾子的那一刹那,瞬间变的鸦雀无声,一个个瞪圆了眼睛,连呼吸都忘了。
周明走得不紧不慢,跟平日散步没什么两样,可那稳健的步子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了一样。
老张婆儿还在骂,见众人全都僵住,才回头一看,这一眼,满嘴脏话硬生生的被卡在喉咙里了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了。
望着步步逼近的周明,她像见了索命恶鬼,双腿止不住打颤,一股热流顺着裤腿往下淌,原本厚实的棉裤当场就湿了一大片。
她那四个儿子,刚才还一脸凶相的围在他身边,此刻眼神里只剩下恐惧,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着。
周明将碾磙稳稳悬在老张婆儿头顶,声音平静,却冷得刺骨:
“现在懂了吧?有些人,你是真惹不起。”
一句话落下,老张婆儿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地上,眼神发直,嘴里只会反复哆嗦:
“我不敢了……不敢了……”
周明瞧她这副模样,只觉的索然无味。
转身,手臂一沉,轰隆一声,五百多斤的碾磙重重砸回原地,碾盘瞬间被砸的四分五裂,震得地面都跟着一颤。
周明抬眼扫过全场,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人心上:
“我王铁蛋,八岁就没爹没娘,是五妈讨吃把我拉扯大的,今天当着各位的面,把话撂这,谁要是敢欺负我五妈,这碾子,下次就不一定落在哪儿了,我王铁蛋光棍一条,没牵没挂,各位心里都掂量清楚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满场呆若木鸡的众人,转身径直离开。
原本周明也不想暴露实力的,这个时代,太特殊了总会引来别人的关注。
但是,这些人,算计谁不好,算计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,而且还是个性子温顺,乖巧善良的小姑娘。
最主要的是这几个月的相处,周明也能看出来,大牛这一家人的善良和淳朴,他觉得,这个世界,就不该让善良的人吃亏。
回到家中,兰兰已经将饭做好了,小姑娘依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周明也没有多言,他今天的作为,但凡是个人,都不会再提兰兰的事情。
只要对方再不提,相信五婶也不会上赶着找别人说这门儿亲事儿的,吃完饭,给了小姑娘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