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国伟目瞪口呆的看着超过他的周明,眼神狐疑的望着周明,“你狗日的跟实毛鬼神兰?咋个突然这么快兰?”
周明转过身,冲着他咧嘴一笑,然后继续割麦子。
没割几下,周明就直起了腰,意念一动,将脑海中的坦克500Z熄火,他可不想让人把他当怪物看。
车子一熄火,一身力量瞬间如潮水般退去,身体之内空落落的,周明摇了摇头,继续低头割麦子。
刚割了两下,他就怔住了,他的身体,竟然神奇的恢复了过来,和刚进麦地割麦子的时候没什么两样。
腰不酸,腿不疼,身上也不痒了,最让他意外的是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有略微的提升。
“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明这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坦克500Z的真正用途了,一开始他一直认为,他的金手指只能让他应急用一用和当做储物空间来用,现在才发现真正的用法,这如何让他不兴奋。
就在周明激动的大笑的时候,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脖颈处,随后一道声音也传入了他的耳朵里。
“你狗日的叫唤撒了?割麦子割疯兰?”
“六达,六达,我终于。。。。我终于学会割麦子了。”
王国伟听到这话,先是一愣,而后开始哈哈大笑,周围割麦子的一群人也跟着哈哈大笑。
众人都以为,周明是为了缓解劳累,为了逗逗大家,只有周明自己才知道,他有多高兴。
从今天起,请叫他周明:黄土高原上的程咬金。
血厚,力量大,能回血。
兴奋了一阵,周明继续割麦子,这下,他也不惜力气了,能多干多快,就干多快,开始狠狠的压榨自己身体中的力量。
两个小时后,身体再次开始吃不消了,周明再次启动车子,这一回,只保持了五分钟,周明就将车子熄火了。
身体的力量再次消退之后,周明试着感受了一下,身体的状态再次恢复,身体素质好像又变强了一丁点,虽然不够明显,但是那也是实打实的变强了。
下午四点左右,再次组织休息喝水,周明一改上午要死不活的状态,活蹦乱跳的开始在麦地里乱奔达。
王国伟一众社员狐疑的看着周明,都有点不敢相信,这小子割了一天的麦子,不累吗?现在还活蹦乱跳的。
休息了一会儿,继续劳作,一直割到天快黑的时候,这才停了下来,一众割麦子的坐在麦田里等着后面捆麦子的。
王国伟盯着周明,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百年难遇的稀罕物件。他割了二十多年麦子,见过的后生数不胜数,却从没见过像周明这样的。
只一上午时间,周明就吃透了割麦子的诀窍,这已经算是难得了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不过一天光景,这小子不仅手法娴熟,速度更是不慢,都快赶上他了。
最奇的是,割了整整一天麦,竟依旧生龙活虎,一点疲态都看不见。
周明哪儿管他惊不惊奇,半趟在麦田里,望着远处的夕阳,周明的心情从未有过的好,他现在觉得,体力劳动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活动了。
天擦黑的时候,捆麦子的众人终于将今天割下来的麦子捆好了,众人合力将捆好的麦子一起放到牲口身上,浩浩荡荡的向家走去。
回到家,兰兰和五婶已经开始做完饭了,周明背上水桶,准备去背一趟水,却被五婶给拦住了。
五婶知道他割了一天的麦子,怕他身体吃不消,不让他去,水缸里的水还有多半缸,节省点用,用到明天晚上不成问题。
周明也没有坚持,坐在院子里一边纳凉,一边等着晚饭。
五湾生产队,今年种的麦子约有400亩,割麦子的壮劳力也就六十几个,不到七十人,按照今天这个速度,想要割完麦子,估计还得个四五天。
吃完晚饭,疲惫的众人早早就上炕休息了,周明回到家中,将窑顶上晒干的药材收了起来,没有晒干的翻了个面儿,让明天继续晒。
今后要一直上工,在社员的眼皮子低下干活,采药的机会会很少,收入也肯定会下降很多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他又没有分身术。
第二天清晨,同前一天一样,鸡叫第二遍的时候,全生产队的社员已经集合到了打谷场上,今天的分工比昨天要快上很多,只是调整了几人的分工后,全生产队的男女老幼就开始了劳作。
也不知道是适应了这高强度的劳作了,还是身体素质提高了的原因,一上午时间,周明只是感觉到有点疲惫,远没有昨日那么累。
歇晌午的时候,周明在吃了两块玉米面馍馍之后,就没有再吃,而是以上厕所为借口,跑到一个背风的山坳坳里。
从坦克空间中拿出仅剩的两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