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露坐在石桌上，裹着林安的外袍，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羞还是恼。
林安走过去，在她面前站定。李清露抬起头看他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眼神里还有残余的羞愤，但没了昨晚的抗拒。
“醒了？”林安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。
李清露被弹得愣了半拍，然后别过脸去，耳朵尖红了。“……你把我的衣服撕了。”
“赔你。”林安从系统商城里调出一套衣裳，随手扔在她腿上。
不是西夏公主的锦缎。是一套福地同款——黑色蕾丝抹胸，薄得能透光，下面配一条同色系带三角裤，布料少得可怜，旁边还搭了一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袍。
李清露拎起那条三角裤，手指捏着不足两指宽的系带，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。
“……你就让我穿这个？”
“公主，”林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勾着，“在这儿，你是我的女人，不是银川公主。你出去转一圈——看看这院子里哪个女人穿得比你多。”
李清露抬起头，目光扫过院子里正在各忙各的女人们。钟灵赤着脚蹲在池塘边喂鱼，上身只绑了条抹胸，腰间系了块薄纱，风一吹什么都遮不住。
木婉清靠在墙上，黑衣开衩到大腿根，里头显然是真空。秦红棉穿着猫娘装翘着臀在擦台球桌，皮衣短得连屁股都快露出来了。
她攥着那条三角裤的手抖了一下，但没有反驳。她把抹胸套上身，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死结，然后提起三角裤，一边抖一边套过脚踝。
动作僵硬——尤其是内裤侧边的系带，她拉了好几次都没拉到胯骨上，三角区的薄薄布料歪歪扭扭地卡在大腿根。
最后她把那件半透明睡袍披上，算是勉强遮住了上半身。睡袍是丝绸的，但薄得跟没穿差不多，腰身两侧的开衩一路开到大腿，脚上只有一双丝带凉鞋。
林安看着她系完最后一个带结，才开口：“会习惯的。”
李清露没抬头。她能感觉到晨风从睡袍下摆灌进来，大腿凉飕飕的。院子里每个女人都穿成这样，没人在意她露了多少。
“你说了算。”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，没有哭腔，没有颤音，平得像一碗放凉了的水。林安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。
石桌另一边，王语嫣也醒了。她睁开眼的第一反应不是拽衣服，而是偏头找她母亲。
王语嫣从石桌上坐起来。她身上穿的是昨晚那套素白薄纱寝衣——料子在月光下是仙气，到了早晨阳光下就是另一回事。
薄纱透光，腰身和双腿的曲线一览无余，胸前两点在布料下隐约凸起。她没有拽衣襟去遮，只是抬手拢了拢散在肩头的长发，从石桌上下来。
李青萝正蹲在石桌脚边，把昨晚撕碎的锦缎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。
她穿着小狗装——脖子上红色项圈挂铃铛，连体短衣后背全空，屁股上翘着狗尾巴。她蹲着的时候，连体衣的下摆往上缩，臀线露了半截。但她不在乎。
锦缎外袍的碎片、月白寝衣的碎片、亵衣的碎片——她蹲在那里，一块一块捡进竹篮里，动作很慢，铃铛偶尔响一声。
王语嫣看着母亲的背影。看着她翘着的狗尾巴，看着后背露出的大片肌肤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
李青萝捡完最后一片碎片，直起腰。她转过身，和女儿的目光撞在一起——自己穿着狗装，女儿裹着薄纱。
母女二人在同一张石桌上被同一个男人占有后的第一个早晨，对视了不到一秒。然后李青萝移开眼，端起竹篮往屋里走。王语嫣垂下睫毛，赤脚跟在她母亲身后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回廊。李青萝的狗尾巴在王语嫣面前左右晃，铃铛响了一路。王语嫣的薄纱寝衣被风吹起，露出光洁的小腿。李青萝推开门，让王语嫣先进去，然后自己进屋，关上了门。全程没有对话。
阮星竹从屋里出来，端着一盆水。她穿着一件斜襟小褂，下身是条宽松的绸裤，看起来比其他人规整些，但小褂的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，锁骨和肚脐全在外头。
她路过凉亭时脚步顿了一下，看了一眼神色复杂的李清露，然后把水盆搁在石桌边上，拧了条巾帕挂在栏杆上，转身去灵泉眼打水浇田。从头到尾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甘宝宝最后出来。她穿着一身鹅黄抹胸配开衩长裙，裙衩开到大腿中段，走路时一片白花花若隐若现。她端着一碗醒酒汤，搁在凉亭的石桌上，看了一眼林安，又看了一眼穿着情趣内衣局促不安的李清露。
“让她穿成这样，”甘宝宝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比昨天被按在石桌上还难受吧。”
林安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。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甘宝宝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摇了摇头，端走空碗。她的裙摆在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