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白嫩的小腿露在外头,赤着脚,脚踝上也系着同款的银铃。
她皮肤白,五官精致,就是嘴唇薄,带着一股天生的刻薄相。她听见林安回来的声音,想出来看看热闹。
然后她看见了。
秦红棉跪在地上。那个把她按在墙上扇耳光的秦红棉,那个罚她跪在石板上两个时辰面不改色的秦红棉,那个让她从心底里感到害怕的女人。
现在正跪在一个男人的两腿之间,和李青萝抢着吃同一根骨头。她穿着猫耳娘的装束,屁股上翘着一条尾巴,喉咙里挤出含糊的、讨好的声音。
阿紫的表情裂开了。
那种小孩子第一次发现大人也会哭的表情。她一直以为秦红棉是那种无所不能的狠角色——调教她的时候多狠啊,罚她跪的时候多冷啊,使唤她端洗脚水的时候多理所当然啊。
结果现在呢?现在她跪在地上,像一条狗一样,被一个男人按着脑袋,还被另一个女人挤来挤去。
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渣。
就在这时,林安抬起头,看向了她。
他的目光很平,没有命令,没有威胁。但他嘴角那道弧度被水光衬得格外分明。他抬起一只手,手指朝她勾了勾。
阿紫的后背僵了一瞬。她想拒绝。
她的脑子在尖叫:不要。但她的眼睛看到了秦红棉——秦红棉正一边埋头苦干,一边抬起眼皮,朝她投来一瞥。
那一瞥里带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意思是:你知道不听话的后果。
阿紫的脚步动了。先是左脚挪了半寸,然后是右脚。
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在犹豫,小腿上系着的银铃叮叮当当响着,声音轻而清脆,衬得她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牵住了线的小兽。
她走到林安面前,站在他膝盖旁,低着头不看他。
她的手指绞着衣角,指节发白,肩膀微微发抖。她站得很近,近到能闻到林安身上的松香和汗味,近到能听见秦红棉喉咙里偶尔漏出来的那些又腻又响的水声。
林安伸手揽住了她的腰。手掌贴在她腰侧的紫色薄纱上,指尖从衣料下沿探进去,触到一片微凉的、紧致的肌肤。
阿紫整个人抖了一下,腰链发出一阵急促的银铃声。
腰间平坦紧致,带着少女特有的紧绷与弹性。他手指摩挲着她腰间的嫩肉,她僵硬得厉害,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。
秦红棉余光一扫,喉咙里重重哼了一声,吮得更用力了些,像是在警告。
可她的哼声还没落定,旁边的李青萝也挤了上来——二人挤得更卖力了,鼻尖蹭着鼻尖,唇瓣擦着唇瓣,谁也不肯让谁,喉咙里挤出的呜咽声叠在一起。
阿紫被他箍在怀里,腰侧的皮肤贴着林安滚烫的掌心,那股热量顺着腰间蔓延到小腹,窜上脸颊。她的脸在烧,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她斜着眼往下瞥了一眼。秦红棉那猫耳朵被汗水濡湿,黏在额角,但她浑然不觉,还在拼命讨好面前的男人。阿紫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收回目光,心跳重得像擂鼓。
这是什么世界。她咬着嘴唇,把脸埋在他胸口,不敢再往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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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紫被他揽在怀里,身子还在抖。方才在太师椅上的那一番折腾,把她那点仅存的倔强碾得渣都不剩。她脸上的红潮未退,紫色薄纱短裙皱成一团,腰间的银铃腰链歪到了胯骨一侧,两条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。
林安单手箍着她的腰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这丫头和阿朱是亲姐妹。但抱在怀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阿朱的身子温润,抱起来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玉,曲线柔和平顺,该软的地方软,该收的地方收。
阿紫不一样——她瘦,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,胯骨硌人,皮肤凉浸浸的,抱起来像一条不停扭动的蛇。她的骨架比阿朱小一号,但肌肉更紧,带着少女特有的紧绷和弹性。
少女有少女的好。青涩,紧致,每一寸皮肤都像刚从枝头上摘下来的果子,咬一口能尝到涩味。成熟美妇有成熟美妇的好。
像刀白凤和阮星竹那种,身子熟透了,丰腴饱满,搂上去像陷进了云堆里,软得没边,每一处曲线都圆润而妥帖。
李青萝和秦红棉则介于两者之间——生过孩子的身子带着一股熟艳,腰肢却不失韧劲,知道怎么迎合,知道怎么让他舒服。
阿紫这种,还什么都不会。僵硬,笨拙,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但她有一个好处——新鲜。没被人碰过的地方,他是第一个。
林安捏了捏她腰间的嫩肉,阿紫闷哼一声,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。他没再逗她,抬脚跨出福地。
小镜湖的晨光从芦苇荡后面漫上来,灰蒙蒙的,还没暖透。湖面上的薄雾被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