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贱女人。半个月前自己还把她弄得那么惨——李青萝刚被带进福地的时候，初来咋到就直接顶撞了主人，秦红棉作为最早被主人驯服的女人，没少“照顾”她，对她进行一番别开生面的调教。
使唤她端洗脚水是家常便饭，让她跪着擦地更是三天两头的事。秦红棉那时候以为自己主人最贴心的小猫咪的位置，结果现在倒好。这个贱女人跪在地上跟她争宠就算了，还敢拿那种眼神看她。
秦红棉没有犹豫。她也在林安面前跪了下来，膝盖磕在青石板上，和身边的李青萝并排。两只手抓住林安的腰带，试图把李青萝挤到一边去。
李青萝当然不肯让。她的脸死死贴着林安的小腹，双手环住他的腰，后背弓起来，把秦红棉往外顶。两个女人谁也不肯退，谁都想在这张“主人”面前的餐桌上多吃一口。
林安低头看着她们。
两个人妻。一个是段正淳的情人，一个是段正淳的王妃。外面那个姓段的还在小镜湖喝茶，什么都不知道。而他的两个女人正跪在他的脚边，为了一根肉骨头互相推搡，恨不得把对方的脸都挤开。
他伸出手，一只手按在李青萝的发顶，另一只手捏住了秦红棉的猫耳朵。他的手指轻轻一拢，把她们两个同时按在自己胯前。
那两个女人谁也不肯退，只能挤在一起，一个蹭着这边，一个占着那边，鼻尖几乎撞在了一起。她们的喉咙里挤出了细微的、含糊的、像小狗护食又像撒娇一般发出的闷声，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，只是都在努力让他更舒服一点。
[此处省略很多字]
林安靠在椅背上。这是他让人摆在正厅门口的一张太师椅，檀木的，铺了软垫。他坐在这张椅子上，两条腿分开，一边享受李青萝和秦红棉的侍奉，一边抬起眼，扫了一圈院子里的其他人。
钟灵蹲在池塘边，手里捏着鱼食盒，整个人僵在那儿。
她穿着件鹅黄色的小短褂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半个香肩。短褂的下摆只到腰线，纤细白嫩的小蛮腰毫无遮拦地裸露在空气中。
下半身是一条同色的短裙，裙摆正好卡在大腿根，再往下就是两条笔直雪白的美腿，赤着脚，脚趾圆润，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豆蔻。
她蹲在池边，白嫩的腿弯折成一个诱人的弧度，短裙的布料绷在臀部上，勾勒出少女青涩而饱满的曲线。
她看见林安坐在椅子上，李青萝和秦红棉跪在他面前，两个脑袋挤在一起。她的脸刷地红了，红到耳根，红到脖子，连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肤都跟着泛了色。
她赶紧抬手捂住眼睛。五指并拢，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整张脸。
然后她叉开指缝。
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从指缝后面露出来，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方向。她的睫毛很长，扑闪扑闪地扫着手指，眼睛里全是好奇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又把指缝合拢了一点，但又舍不得，又张开了一点。她的呼吸变快了，起伏的胸脯让那件小短褂绷得更紧，锁骨上的皮肤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这就是那个天真的钟灵。最害羞的是她，最忍不住偷看的也是她。
回廊下。
王语嫣和木婉清并肩站着。
王语嫣已经放下了书，站在廊柱旁。一身素白长裙，料子薄如蝉翼，内里裹着同色的抹胸和亵裤，隐约能看到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修长优美的双腿。
一头青丝散在肩后，只在鬓边别了一朵白兰花。阳光从镂空雕花的窗格漏进来，照在她侧脸上，把那张本就精致的脸照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。
她的那双眼睛永远像含着雾，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。但现在这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她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那个在曼陀山庄里说一不二的王夫人。那个连段正淳都要哄着捧着的李青萝。那个从小教她规矩、大气都不敢让她出一声的母亲。
此刻正跪在一个男人的脚边，膝盖撞在硬邦邦的青石板上。她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，动作却比谁都卖力。
那就是她的母亲。
王语嫣的脸红了。不是害羞的红，是那种被人扇了一巴掌之后无处可逃的烫红。这红从她的脖子根往上涨，涨到耳尖，涨到发根，面颊也跟着着了火。
木婉清站在她旁边。她穿着件黑色短打劲装，衣襟开得低，锁骨下方露出裹着束胸的白纱，胸脯被紧紧束缚，撑出挺拔饱满的弧度。
纤细有力的腰肢完全裸露在外，小腹平坦紧致，肚脐上嵌着一颗小小的黑曜石。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长裤，裤腿收紧，勾勒出修长结实的腿部线条。
木婉清性格冷，脸上很少有表情。但现在她的脸也在红。红得没王语嫣那么厉害，但耳根确实在发烫。
她们对视了一眼。
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