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朱张了张嘴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沙哑而破碎：“是你……那三天是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——你对我做了什么——！”
“救了你。”林安低头看着她，嘴角挑起来，“用独门的双修功法，把你的经脉重新打通。三天。你昏迷着，身体却有反应。每次收功，你睫毛都在颤。嘴微微张着，像在梦里喊什么人。喊的是乔峰——我听见了。”
“你胡说——我昏迷了——我没有——我没有——！”
“你没有？”林安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上那个印记的位置，轻轻按下去。阿朱的身体猛地弓起来，一声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。她捂住自己的嘴，瞪大了眼睛。她想说什么，但她说不出来——她刚才发出了那样的声音。
“这个印记。你醒了以后搓得皮都破了，还在搓。”林安的拇指在那个位置缓缓摩挲，“擦不掉。不是淤青，不是伤痕。是契约的印记。你搓了三天，乔峰问你，你说没事。你不敢让他知道——你身上有个别的男人留下的印。”
阿朱的嘴唇在发抖。她确实没告诉乔峰。她一个人躲在屏风后面搓，搓得皮肤渗血，那个印还在。她怕乔峰多想。她怕乔峰问。现在她知道为什么了。
“你昏迷的时候，比现在乖。”林安的手指从她腰间滑进去。阿朱的身体猛地绷紧。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，指甲陷进去。
“别碰我——你别碰我——那三天你骗我——你现在还敢来——”
“为什么不敢？”林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声音不急不缓，“那三天你昏迷着，我什么都做了。你现在醒着，我再来一次，有什么区别？”
阿朱的手在发抖。指甲在他手腕上掐出一道道白印。她看着这张脸——林公子，教誉哥哥武功的人，和乔大哥称兄道弟的人。不是神医。是这个人。她恨自己那三天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你这个畜生——你这个骗子——乔大哥把你当朋友——你对我——你对我——”
“对你怎么？”林安低头看着她，嘴角挑起来，“对你做了你昏迷时做过的事？你知道那三天我用了多少种姿势吗。你不知道。你只知道醒了以后身体不对劲，疼了好几天，还以为是病。不是病。是我。”
阿朱抬起手，一巴掌打过去。林安没躲。耳光结结实实落在他左颊上，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。他扭回脸，嘴角反而挑得更高了——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兴奋，不是因为愤怒，是因为猎物终于挣扎了。
“还打人？”他轻轻摇头，“那三天你躺着一动不动，任我摆布。现在醒了，倒有力气了。”
阿朱又是一巴掌。这一次林安捉住了她的手腕，按在床头。她又用另一只手打，也被他按住了。她拼命挣扎，膝盖往上顶，脚在床板上蹬得砰砰响。林安骑在她身上，纹丝不动。
“放开我——你放开我——我要杀了你——我杀了你——！”
“杀我？”林安笑了，“你杀得了我吗。”
阿朱僵住了。
“乔峰现在什么处境，你不知道？乔峰已经是弑亲弑师的畜生了。是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。我也不介意替天下人除害杀了他。”
他顿了顿，手指在她腰间缓缓摩挲，声音轻得像在聊家常，“你以为乔峰他是我的对手吗。夫人，你也不想要你心爱的乔大哥出事吧。”
阿朱的眼泪从眼角流进耳朵。她看着枕边那只葫芦——那个歪歪扭扭的“峰”字。
乔峰。乔大哥。他在外面背着杀父仇人的骂名，随时可能被人围攻。她想起刚才林安的话——乔峰不是他的对手。
前不久，他在小镜湖就和乔峰打平。如果他真的出手，乔大哥真有可能会死。
“……你放过他。”她闭上眼睛，声音平了，“你放过他。”
“那要看你乖不乖。”
林安把手从她手腕上松开。阿朱没有挣扎。她躺在那里，中衣揉皱了，头发散在枕头上，脸上全是泪痕。他伸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。她的身体绷紧，手指攥紧了枕头，指节泛白。从始至终没有再说一个字。
过了片刻，林安从她身上翻下来，往床头一靠，双手枕在脑后，姿态懒散得像躺在自己床上。
“来。”
阿朱偏过头，瞪着他。“……什么。”
“上来。”林安拍了拍自己的腰，嘴角挑起来，“那三天都是我伺候你。今天轮到你了。”
阿朱的脸从额头红到耳根。她咬着嘴唇，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。“你做梦。”
林安没有说话。他看着她，嘴角那道弧度没变。沉默像冷水一样在两人之间漫开。
“我也不介意替天下人除害杀了他。你以为乔峰他是我的对手吗。”他的声音不紧不慢，“夫人，你也不想要你心爱的乔大哥出事吧。”
阿朱的睫毛抖了一下。
“你拿他威胁我——你是不是觉得我阿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