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夜探阮星竹,夫前?
    林安推开门。月光从他身后涌进房间,在地板上铺成一道银白。

    阮星竹坐在镜前,木梳停在发尾。她从铜镜里看着他走进来——青衫,剑眉,星目。不是段正淳。她的手指攥紧了梳柄,指节泛白,但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声音平稳,平稳得她自己都意外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会来。”林安走到她身后,手按在她肩上。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寝衣渗进皮肤,阮星竹的肩膀绷紧了一瞬,又被他按下去。

    “昨天你说——今晚也是这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“记得就好。”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耳垂。声音不高,每个字却砸进她耳膜里,“昨晚问你的话,想了一整天——想清楚了吗。我和段正淳,哪个你更喜欢,又是哪一个更厉害。”

    阮星竹咬着嘴唇。昨夜她在“段郎”身下一次次求饶,一次次回答。现在她知道,那个夜夜找她寻欢、用尽各种羞人手段征服她、玩弄她的人,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夫君,而是眼前这个无赖。她闭上眼睛,声音细得像蚊蚋。“……你。”

    林安的嘴角挑了一下。“早说不就省事多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她从妆台前拉起来。她没挣。水红寝衣滑下半边肩头,她本能地抬手去拢,手腕被他握住。

    “不用拢。反正要脱。”

    她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他的手指从她锁骨滑下去,力道不轻不重。阮星竹的呼吸乱了。她的身体认得他——认得这个声音,这个力道,这个居高临下的笃定。半个月,每一次都是这个人,用尽了各种羞人的方式。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了他,早已被驯成了这个无赖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。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她知道这个人是段誉的救命恩人,是大理段氏的恩人。她不明白,她不懂。表面一副谦虚君子的模样,内地里却是个偷香窃玉、无恶不作的淫贼。

    “你的主人。”他不假思索,“也是你唯一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阮星竹没有说话。但她的腰不自觉地贴向他,脸埋进他胸口。看到这个男人,她的身体便会情不自禁地贴上去,她的身体和灵魂好像分了家。

    林安弯腰抱起她。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今晚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吗,小荡妇。”

    阮星竹听到“荡妇”两个字,心中涌出不知名的情绪。她将脸靠在他肩窝里,没有回答。鬼才会等他,这本来就是自己的房间。但她还是无比厌恶自己,厌恶自己反抗不了他。她没有说出来——她知道违逆这个男人,又会像前几天一样,被他狠狠调教一番。

    林安把她放在床上。后背陷进被褥。她偏过头,看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,手指攥紧了被角。

    “段正淳呢。他在哪儿。”她忽然问。

    林安挑了挑眉。“你这时候想他?”

    阮星竹咬着下唇。“他……会不会听见。”

    “听见又怎样。”林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扳回来对着自己,“我问你。这半个月,是谁滋润了你这片干枯了十几年的花田。你看你的脸色,你的武功,是不是都变好了。你以为是谁的功劳。”他俯下身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,“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阮星竹闭上眼睛。眼泪从眼角滑下去,渗进枕头里。“我宁可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林安笑了笑,摸了摸她的头。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

    “及时行乐,莫负良辰,小人妻。”

    水红寝衣的系带一根接一根松开。她没有挣扎。她的身体认得他——认得这个声音,这个力道,这个居高临下的笃定。半个月,每一次都是他。她咬着被角,在那股熟悉的攻势下一点点沦陷。理智告诉她要推开,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上去。双腿环住他的腰,指甲陷进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林安停了一下。低头看着她的脸——眼眶里蓄着泪,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,满脸都是无力反抗的屈辱和无法克制的沉溺。他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恨我。但是你的身体倒是和你不是一条心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手,示意了一下。阮星竹想反驳,但看到他的手,俏脸通红。她捂住自己的嘴,眼泪流得更凶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。阮星竹躺在床上,发丝散乱,脸上全是泪痕和潮红。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,每一次余韵掠过都会不自觉地蜷一下。她偏过头看着窗外,不敢看林安。

    林安站起来。随手从椅背上扯了一件衣裳披上——是阮星竹的外衫,水红色的绸缎,披在他肩上短了一截。他没在意。转身看床上蜷成一团的女人,眼神里没有疲惫,只有还没吃饱的饿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阮星竹抬起头,眼神迷蒙。“去哪儿。”

    “去见他。”

    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林安没等她回答,弯腰把她捞起来。她挣扎,拳打在他胸口,力道软得像棉花。不是舍不得打,是刚才被折腾得没了力气。他抱着她跨出门槛,回廊里月光如水,照在她裸露的肩头上。

    “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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