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念一动。
整个曼陀山庄开始震颤。茶花园地面裂开,露出纵横交错的根系。精舍、琅嬛玉洞、回廊、假山、月亮门——所有建筑同时离地。太湖水面炸开一个巨大空洞,湖水倒灌,形成一个漩涡。
曼陀山庄从湖面上消失了。
小福地内。
天空裂开一道缝隙。一整座山庄从裂隙中降下来,落在青石广场尽头、竹林旁边。地基稳稳嵌入地面。茶花还在开,精舍的碧纱窗还在风里晃动——像把一整座曼陀山庄从太湖里挖出来,原样栽进了这片天地。
李青萝站在茶花园里。刚才还在太湖边,头顶已经是福地温润的天光。她看着窗外的竹林,看着远处那座三层宫殿的飞檐。手指在发抖。不是怕,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、无力回天的寒意。
林安走到她身后。
“看够了?”
李青萝没有说话。
林安意念一动,带着她落在青石广场上。
李青萝抬起头。瞳孔猛地收缩。
广场上站着几个女人。钟灵蹲在石阶上,翠绿肚兜,下摆只到肚脐上面,白丝裹着小腿,袜口缀着小花边,歪着脑袋看过来。
木婉清靠在廊柱上,黑色比基尼,两根细带挂在脖子上,黑丝裹到大腿根部,蕾丝袜口勒进肉里,双手抱胸,扫了她一眼便移开了。阿碧站在回廊阴影里,月白抹胸,亵裤短得堪堪遮住腿根,白丝裹着纤长的腿,缩了缩肩膀。
秦红棉站在林安身侧,猫耳发箍顶在头上,项圈箍着脖颈,铃铛垂在锁骨之间,连体紧身短衣裹着成熟饱满的身段,领口开到胸口以下,黑丝裹着大腿,腰间垂一条黑色猫尾。王语嫣站在最前面,学院风的白衬衫与格纹短裙,黑丝裹着小腿,手按着裙摆,嘴唇动了动。
李青萝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个一个扫过去,最后落在秦红棉身上。秦红棉也看着她。两个女人对视了一个呼吸。
李青萝的嘴角弯起来了。
“秦红棉。”
她把这三个字念得很慢。目光从秦红棉头顶的猫耳朵,移到脖颈的项圈铃铛,移到腰间的猫尾巴,上上下下扫了一遍。
“我当是谁呢。当年在段正淳面前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,碰一下都不肯。现在倒好。”她伸出手,拨了一下秦红棉项圈的铃铛。叮铃。“猫耳朵,项圈,铃铛,尾巴。全套。”
秦红棉没动。等那只手缩回去,才开口。
“说完了?”
“没完。”李青萝收回手,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,“我就是想问问你——段正淳看见你现在这样,会怎么想?当年那个修罗刀秦红棉,碰都不让碰一下,现在跪在别的男人脚边,脑袋蹭人手背,喉咙里还哼哼。”她顿了顿,笑了一声,“你是不是还挺享受的?”
秦红棉看着她,目光平静。她没有反驳,只是偏过头,将脸蹭进林安的手掌。然后张开嘴,轻轻叫了一声。
“喵。”
李青萝的表情僵住了。
秦红棉把下巴搁在林安掌心里,猫耳朵蹭着他的拇指,尾巴缠上他的手腕。“主人,”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,“新来的奴婢好不老实。她还骂你最贴心的暖床丫鬟。”
李青萝脸色铁青,朱唇哆嗦着挤出两个字:“骚狐狸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林安看了她一眼。李青萝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下去,咚地一声跪在地上。嘴唇张着,发不出声音。
林安收回目光,手在秦红棉头顶揉了揉。猫耳朵被拨歪了一边,她眯起眼,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咕噜。
“好猫猫。回头好好奖励你。现在,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
秦红棉仰起头,美眸里映着他的脸。
“新来的不懂规矩。交给你调教。”林安的手指从猫耳滑到她下巴,轻轻挠了挠,“我已经有猫了,还缺条狗。你懂的。”
秦红棉的美眸亮了。是那种真真切切、发自内心的亮。嘴角翘起来,笑意从唇边一路蔓到眼角。她跪直了身子,双手交叠在胸前,朝他叩首。
“谢主人赏赐。”抬起头,眼波流转,“交给我。一定给主人调教得服服帖帖的。让她跪着吃,绝不敢站着。”
说完偏过头,扫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李青萝。嘴角弯着,眼神却冷下来。李青萝后背窜过一股寒意。
王语嫣站在几步之外。手攥着裙摆,指节泛白。她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。秦红棉的手指正抚过腰间那根猫尾的尾尖,指甲在绒毛上轻轻一刮。王语嫣闭上了嘴。
李青萝跪在地上。嘴里还在骂:“王八蛋!混蛋!该死的采花贼!你不得好死——”林安意念一动。她的嘴唇还在动,声音却断了。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林安笑着伸出手,揽住王语嫣的腰。她跌进他怀里,学院风的短裙扬起来又落下。他把她放在自己腿上,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