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复把头埋得更低了。额头抵着地面，肩膀在剧烈抖动。但没有声音。
王语嫣的声音彻底碎了。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和压抑不住的喘息。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。过了很久，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涌出来——带着哭腔，带着彻底的破碎。
慕容复的身体瘫下去了。趴在地上，脸埋在碎瓷片里。肩膀剧烈抖动了几下。然后停了。
他直起身。
脸上全是泪痕。但表情是平静的。跪在那里，看着表妹跨坐在林安腿上、衣衫散乱、脸上全是泪痕和潮红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笑。是把嘴角往上弯了一下。很难看。像被人从脸上割了一刀。
“前辈。”声音沙哑，但平稳，“公若不弃，复愿拜为义父，终生侍奉。”
凉亭里安静了一瞬。
林安低头看着他。
这个人。表妹在别的男人怀里叫出声了。他跪在地上，认爹。眼泪还在脸上挂着，嘴角已经弯起来了。
林安嘴角慢慢勾起来。心里那根弦绷紧了一分。
慕容复。南慕容。这人是一条真正的毒蛇。杀了他，太便宜了。留着。磨掉他的牙，拔掉他的毒囊，他就是一条最听话的狗。磨不掉，再杀不迟。
“哦？上回不是说不敢高攀吗。”
“是复不识抬举。求义父成全。”
林安偏过头，看了一眼怀里的王语嫣。她闭着眼睛，睫毛在颤。她的表哥，正在磕头认她的男人当爹。
林安笑了一声。“行。你这个儿子，本座认了。”
慕容复的身体猛地一颤。抬起头，脸上泪痕未干，眼睛里却迸出一种光。不是感激。是一种赌徒把全部身家押上赌桌之后，骰子终于落定的光。
“义父在上，受孩儿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林安摆了摆手，“儿子，退下吧。爹要办正事了。”
慕容复的嘴角抽了一下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表妹——跨坐在义父腿上，衫子堆在腰间。他立刻低下头。
“……是。孩儿告退。”
声音沙哑，像砂纸刮过木头。
慕容复爬起来，低着头，倒退着出了凉亭。膝盖在青砖上拖出两道血痕。自始至终没有看王语嫣一眼。
林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。
这个人，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。
林安把她从腿上抱下来。让她趴在凉亭的石桌上。她的脸贴在石桌上，眼泪无声地流。没有挣扎。
林安解开腰带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的。”
王语嫣闭上了眼睛。
那一刻，她的手指抠住了石桌的边缘。指甲在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此处省略。
过了很久。
王语嫣躺在石桌上，藕荷色的衫子在身下铺开。衫子上落着几点暗红色的痕迹。青丝散落，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脖颈。美眸半阖，眼波涣散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【检测到高颜值女主：王语嫣。综合评分：九十七。特殊加成：博览群书（加一）。最终评分：九十八。仙姿玉骨。】
【契约条件已达标。是否发起契约？】
林安点确认。淡金色光从虚空落下，没入王语嫣后颈。她的小腹上多了一枚印记，闪烁两下，隐没不见。
【契约完成。情感倾向：破碎/屈辱/恨意/极深处的一丝认命。】
王语嫣的身体颤了一下。手摸向小腹。烫的。眼泪从眼角滑下来，滴在石桌上。
林安把她从石桌上抱起来，用自己的外袍裹住她。王语嫣缩在外袍里，脸埋在他胸口。不看他。但也没有推开他。
林安抱着她走出凉亭。月光落在他们身上。
身后的凉亭里，只剩下一地散乱的衣物，几点暗红，和慕容复跪过的碎瓷片。
月亮门后。
慕容复靠在一棵桂花树干上，身体滑坐在地上。月光照着他的脸。
他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手还在抖。不是因为恐惧。是因为用力攥了太久，肌肉僵了。
他抬起手，对着月光翻过来覆过去地看。这双手刚才给那个人磕过头。义父。他念了一遍这两个字。嘴唇在发抖。然后咧开了。
仙人的义子。从今天起，他是仙人的义子。
他攥紧拳头，指节嘎嘣作响。指甲断掉的那根手指还在流血，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。他感觉不到。复国大业。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来，炸成一片白光。
表妹。凉亭里的声音。那声带着哭腔的呻吟。她把嘴唇贴在那个男人嘴上，被他吻着的样子。
他把这些东西从脑子里赶出去。赶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