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吧。”
郭芙哭得像个孩子。不是委屈，不是害怕。是说不清的情绪全涌上来，堵在胸口，化成眼泪往外淌。
“你为什么要出现……”她哭着捶他的胸口，“我本来好好的……你一来，我天天想你……白天想，晚上想……你跟我娘说话的时候我想，你跟龙姐姐说话的时候我也想…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……”
林安没说话。一只手揽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拍着。
“我恨你……”郭芙哭着说。
“嗯。”
“我恨死你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不许欺负我……”
“这个不行。”
郭芙愣了一下，哭得更凶了。
等她哭够了，哭累了。哭声变成抽泣，抽泣变成无声的眼泪。她才慢慢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认真的吗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骗我？”
“不骗。”
“那龙姐姐呢。”
林安看着她：“龙儿也是。”
郭芙的身体僵了一下。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我猜到了。”
“介意吗。”
郭芙咬着朱唇。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介意。”她说，“可是……我介意又能怎样。我打不过你，骂不过你，连恨都恨不起来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林安，你以后对我好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许骗我。”
“不骗。”
郭芙盯着他看了很久。久到眼泪干了，眼睛红了。
然后她伸手，解了自己的衣带。
白色寝衣滑下来，露出里面新换的肚兜——鹅黄色的，绣着两只蝴蝶。玉手在发抖，解带子的动作笨拙又慌乱。
林安按住她的手。
“想好了？”
郭芙抬起头，美眸里还有泪光。但眼神不一样了。不是害怕，不是委屈，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。
“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。”声音轻轻颤抖，“但我知道，如果现在推开你，我现在就会后悔。”
林安看着她。烛火摇曳，光影在她脸上晃动。
他把她放倒在床上。
郭芙躺在床上，青丝散了一枕头。脸红得像火烧，闭着眼不敢看他，睫毛颤得厉害。朱唇紧紧抿着，身体绷得像一张弓。
“林安。”她忽然睁开眼。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轻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怕疼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什么。”
郭芙咬了咬朱唇，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“灯……吹灯。”
林安抬手，掌风掠过。烛火灭了。
窗外月亮躲进云里，房间暗下来。只剩一地清冷的月光。
黑暗中，郭芙的玉手环上了他的脖子。
月光从窗户漏进来，照在床上，照亮她修长脖颈上的汗珠，照亮她眼角最后一滴泪。
过了很久，声音停了。
月光冷冷的，静静的。
郭芙蜷在他怀里，呼吸平稳。脸上泪痕还没干，朱唇微微张着，睡得很沉。玉手搭在他胸口，纤纤玉指微微蜷着。
地上，那块水红色肚兜安安静静躺着。旁边是鹅黄色的那件。
林安低头看了一眼。
郭芙蜷在林安怀里，像只被顺了毛的猫。脸贴着他胸口，眼睛闭着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痕，嘴角却带着一丝笑。
累极了。呼吸慢慢变得绵长，睡了过去。
林安没有动。等她的呼吸彻底平稳，才慢慢抽出手臂。
月光从窗户漏进来，落在她脸上。青丝散在枕上，冰肌玉骨的脸颊还带着些许潮红。朱唇微微张着，呼吸轻而绵长。
林安在心里默念：“系统，契约。”
【检测到高颜值女主：郭芙。】
【是否发起契约？】
他看了一眼熟睡的郭芙，点了确认。
【已向目标发起契约请求。等待目标回应……】
郭芙在睡梦中翻了个身，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句：“……林大哥……”
没醒，没醒好啊。
【检测到目标未拒绝契约申请。系统默认契约成立。】
一道淡金色光从虚空落下，没入郭芙后颈。光芒顺着她的脊柱往下，在腰窝处停了一瞬。她的睫毛颤了颤，眉头微微皱起，像在梦里感觉到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