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，郭靖的书房。
黄蓉坐在太师椅上批公文。玉手执笔，在纸上划过，沙沙响。她美眸微蹙，朱唇抿着，盯着文书上的字。
门开了。
黄蓉抬头，林安进来。反手闩门。
她凤眼一沉：“大白天的。”
林安没回话。走过去，熟练的把她从椅子里拉起来。
他自己坐进去，把她放腿上。手臂环过那盈盈一握的腰。
黄蓉扭了一下，没挣脱。朱唇抿成一条线，别过脸不看他。
“这是催粮的。”林安拿起桌上文书，翻了两页，“鲁长老的字。”
她咬了一下朱唇：“我还有公文要批。”
“批你的，我又不会妨碍你。”
林安把毛笔塞她手里。黄蓉捏着笔，玉手抖了一下。桌上摊着三份折子——城防调令、粮草调配、伤亡抚恤。
她低头看折子，笔尖悬着。秀眉拧起，耳根开始泛红。几缕青丝垂落，遮住半张脸。
省略。
黄蓉在第一份折子上签了字。字迹歪了。折子放到一边，拿第二份。呼吸已经不匀，胸口起伏，美眸泛起一层水光。
林安换了个位置。
第二份批到一半，笔尖戳破了纸。黄蓉盯着那个破洞，朱唇微张，喘气。
“废了。”声音酥软，尾音往上翘。
“重写。”
黄蓉把破折子揉成团，扔进纸篓。拿第三份时，玉手已经握不稳笔。
省略。
三份折子批完，黄蓉趴在桌上，脸贴着冰凉的红木桌面。墨汁洒了几滴，落在她袖口上。
她闭着眼，睫毛颤着。俏脸红透了，一直红到耳根，红到修长的脖颈。额角沁出薄汗，几缕青丝贴在鬓边。
这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娘——”
郭芙的声音。
黄蓉猛地抬头，脸色一变。方才的潮红褪了大半，美眸换上惊惶。她想起身，被林安按住了。
“下面。”林安低声说，指了指书桌底下。
书桌前面有挡板，蹲个人刚好。
黄蓉瞪了他一眼，美眸里带着恼怒，又带着慌。
脚步声到了门口。
她一咬牙，钻了进去。
桌底逼仄。她蜷在里面，膝盖抵着胸口，呼吸不敢大声。玉手攥着衣摆，纤纤玉指都白了。
门推开了。
郭芙端着一碗粥进来。
“林大哥？”她看见林安坐在母亲的椅子上，愣了一下，“你怎么在这？我娘呢？”
林安靠在椅背上，面色如常。
“你娘让我帮她处理几份公文。”他说，“刚出去了，可能去后堂了。”
“哦。”
郭芙把粥放在桌上。她穿了件鹅黄色的衫子，衬得肌肤白皙。站在桌前，离林安很近。
“这是我煮的粥，本来给娘送来的。”她看了林安一眼，脸上浮起红晕，“林大哥，你……你尝尝？”
林安刚要说话。
桌下传来一阵温热。
他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林大哥？”郭芙歪着头看他。
“好。”林安说，声音稳得很，“放那儿吧，我待会儿喝。”
郭芙没走。她站在桌前，玉手绞着衣角，脸红得更厉害了。
“林大哥，你昨晚……睡得好吗？”
桌下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黄蓉睁开了美眸。
她听着女儿的声音——那种带着羞涩、带着试探的语调，和方才自己批公文时的声音，只隔着一层桌板。
美眸里情绪翻涌。从羞耻，到恼怒，到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林安在心里暗笑。
“还行。”他说。
“我昨晚梦见你了。”郭芙低着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梦见你带着我骑马，出城去了，跑了好远好远……”
桌下又停了一下。
黄蓉眼眶红了。
她伸出玉手，在林安身上掐住一块软肉，狠狠拧了一下。
林安闷哼一声。
“林大哥，你怎么了？”郭芙抬头，美眸里写着担心。
桌底，黄蓉的手还掐着那块肉，没松。凤眼冷下来，嘴角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。
“没事。”林安面不改色，“腿有点麻。”
“那我给你揉揉？”郭芙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不用。”林安抬手制止，“你娘快回来了。你找她什么事？”
“也没什么事……”郭芙又低下头，“就是想她了。还有，想问问她，林大哥你喜欢吃什么，我明天好做。”
桌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