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黄蓉的美眸猛地睁大，瞳孔里映出门口那道模糊的身影。
“娘亲，你睡着了吗？”郭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。
黄蓉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：“没呢，刚准备睡觉。芙儿怎么了？”
“我睡不着，想跟娘说说话。”郭芙说着，已经推开了门。
黄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林安整个人缩在被子里，一动不动。好在这床被子够大，加上房间里光线昏暗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异样。
郭芙走进来，穿着白色的寝衣，头发散着，赤着脚。她走到床边，在床沿上坐下。
黄蓉探出头来，身子把被子压得严严实实，脸上带着笑。但那张脸上的红润，在月光下格外明显。
“芙儿，这么晚了，怎么还不睡？”
郭芙看着母亲的脸，歪了歪头：“娘亲，你的脸怎么这么红？”
黄蓉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哦，我在修炼一门武功。”
“在床上修炼吗？”郭芙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。
黄蓉点点头：“这门武功在床上修炼效果更好。”
话音刚落，黄蓉的呼吸一滞，差点叫出声来。她死死咬住嘴唇，发出一声闷哼。
郭芙关切地问：“娘亲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”黄蓉的声音有些紧，“有一只蚊子，刚刚被我拍死了。”
郭芙“哦”了一声，没有多想。
她坐在床边，手指绞着衣角，欲言又止。黄蓉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大概猜到了她要说什么。
“娘亲，”郭芙终于开口，声音怯怯的，“我想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就是……林大哥的事。”
黄蓉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腰上轻轻捏了捏，像是在表达什么。她咬了咬牙，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。
“芙儿，这件事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？你再考虑考虑——”
“娘亲，我想好了。”郭芙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带着少女特有的倔强，“我真的想好了。我喜欢林大哥，我想嫁给他。”
黄蓉深吸一口气，刚想回话。
就在这时，黄蓉的身体忽然一软，美眸有些失神，像是被什么抽空了力气。偏偏在这个时候，身子却不听使唤了。
这个王八蛋，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这样。
算了，不活了，但是看着郭芙那张俏脸，她还是强行压制住了内心的冲动。
郭芙微微有些担心的看着：“娘亲你怎么了，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。”
她连忙稳住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“没事的，只是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些往事。你和林安在一起的话，你嫁过去，也是平妻，或者是妾。不如找个其他人。”她压下内心翻滚的情绪顿了顿继续说道，“像杨过，或者武大武二，都是不错的人选。”
郭芙摇了摇头：“我不喜欢他们。我就喜欢林大哥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娘亲，你就同意了吧。我不介意他有龙姐姐，我也不介意做平妻还是妾。只要能在他身边，我就满足了。”
黄蓉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、天真的、充满憧憬的眼睛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，也是这样的。认准了一个人，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。
可是她认准的那个人，是郭靖。
而芙儿认准的那个人，是……
她的呼吸乱了一瞬，连忙用咳嗽掩饰过去。
“芙儿，这件事，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，“我跟你父亲再商量商量。你先回去睡觉，明天再说。”
郭芙看着母亲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娘亲早点休息。”她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月光下，黄蓉坐在床上，被子盖得严严实实，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红润。她的眼神有些躲闪，不敢直视女儿的目光。
郭芙没有多想，带上门走了。
门关上的一瞬间，黄蓉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，瘫软下来。她回头瞪了林安一眼，那一眼里有嗔，有怒，有羞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“你——”她的声音还在发颤，“你差点被她发现了！”
林安从被子里探出头来，笑眯眯地看着她：“不是没发现吗？”
黄蓉咬着嘴唇，想说什么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安伸手揽住她的腰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黄蓉还想挣扎，但林安已经不由分说地把她按了回去。月光下，她的脸又红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