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推门进来，她头都没抬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安脱了外衫，随手搭在椅背上，走到床边坐下，“看什么呢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小龙女合上书，抬眼看他。月光从窗户洒进来，照在他脸上，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神情——不是疲惫，也不是兴奋，更像是……餍足。
她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后怕。
这个男人，白天在众人面前是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，到了晚上就变成另一副样子。
她在古墓里住了那么多年，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清冷和孤独，可跟了他之后才知道，有些东西是会让人上瘾的，也是会让人害怕的。
“今天晚上，”她开口，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，“你去找黄蓉吧。”
林安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慢慢勾起来：“怎么，赶我走？”
小龙女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：“不是赶你走……是你在我这儿，我受不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，耳根红了一片。
林安嘿嘿一笑，凑过来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：“要不，你跟我一块去？”
小龙女猛地抬起头，美眸瞪得溜圆，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。
“不要！”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，又立刻压了下去，“你自己去。我累了，我要自己一个人歇会儿。你去折腾黄蓉吧。”
她说“折腾”两个字的时候，咬了咬嘴唇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醋意。
林安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，随口问了句：“郭芙最近怎么样？”
小龙女看了他一眼，那一眼里有种“我就知道你要问”的意味。
“还是那样，”她说，声音淡淡的，“还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空，想一起出去游玩。”
林安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但她没有说出口，只是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把脸别过去。
林安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夜风涌进来，带着院子里花草的气息。他一只脚踩上窗台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小龙女坐在床上，月光照在她身上，白衣如雪，面容清冷。但那双眼睛看着他，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不是不舍，不是挽留，更像是一种……认命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林安翻了出去。
黄蓉坐在窗前，托着腮，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。
月光清冷，洒了一地银白。她的头发散着，披在肩上，穿着一件淡色的寝衣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
她发着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是白天的杂事，一会儿是晚上的……那些事。一想到晚上，她的腿就有些发软。
昨天晚上，林安折腾了她大半夜。那个男人像是永远不知道疲倦似的，她求了多少次饶都没用。最后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是用手指攥着床单，攥得指节都白了，他才放过她。
今天白天她走路都有些不稳，好在府里没人注意。
“又来？”
林安已经翻进来了，正站在她身后，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黄蓉的身体一僵，随即转过身，美眸瞪着他。但那双瞪着的眼睛里，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不自在，“昨天晚上还不够？”
“昨天晚上是昨天晚上，”林安走到床边，好整以暇地躺下来，双手枕在脑后，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，“今天是有正事。关于叛徒的。”
黄蓉一听，精神立刻来了。她撑着还有些发颤的腿，走到床边，但没坐下，站在那儿看着他。
“有什么眉目了吗？”她的语气急切起来，“我自从回了襄阳就一直追查，但一直没什么眉目。看来打草惊蛇之后，那个叛徒藏得更深了。”
林安拍了拍身边的床铺：“上来聊。”
黄蓉的脸红了。
她想说“不用”，想说“就这么说也行”，但看到林安那副笃定的表情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咬了咬嘴唇，撑着微颤的美腿，还是爬了上去。
刚躺下，林安的手就伸了过来。
“你——”黄蓉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娇嗔。
“别动，”林安的语气很自然，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，“说正事。”
黄蓉咬着嘴唇，没再挣扎。
林安开口说：“我今天查看了你说的那几个人——张校尉、刘主簿，还有那个铁匠韩翼。没看出什么端倪。”
黄蓉深吸一口气：“那……那你有什么发现？”
此处应有掌声。
“但是我发现一个人，”林安微微一用力，“李师爷，心里有鬼。”
黄蓉发出一声娇哼，美眸风情万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