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衣料窸窣的轻响。
小龙女坐在床边，白衣已经褪去外衫，只着一件素白的中衣。月光从窗口泻进来，铺在她身上，像是给她镀了一层银霜。她低着头，玉指无意识地抚着被角，动作很慢。
“黄蓉看你的眼神不太对。”她忽然说。
林安转过身，靠在窗框上，双臂抱在胸前，看着她。月光下，小龙女的面容清冷如玉，仿佛是月宫仙子，眉目间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之气。
“怎么不对？”林安问，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小龙女沉默了一会儿。她的手指在被角上停住了，指尖微微用力，把那一小片布料按出一个凹陷。
“说不上来。”她的声音更轻了，“只是觉得……她看你的眼神，和她看郭靖的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郭靖看她的时候，她会笑。但你看着她的时候……”小龙女顿住了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眉心微微蹙起，“她会躲。”
林安挑了挑眉。
“躲？”
“嗯。”小龙女抬起头，终于看向他，“像是怕被人发现什么。”
她的目光很平静，没有质问，没有怀疑，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。但正是这种平静，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分量。
林安看着她，忽然笑了一下，从窗前走过来。脚步不紧不慢，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他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铺上，平视着她的眼睛。两个人的距离很近，近到呼吸都能拂在对方脸上。
“吃醋了？”他问，嘴角微微勾起，目光在她脸上游移，像是在寻找什么破绽。
小龙女没有躲。她垂下眼睫，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声音很坦诚，“我没吃过醋，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。”
林安的笑容顿了一下。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，可能是矫情。但从小龙女嘴里说出来，是真的——她从小在古墓长大，没有同龄玩伴，没有世俗人情，七情六欲都淡得像水。她连“吃醋”是什么都不一定真的懂，她只是在描述一种她分辨不清的感受。
林安没有立刻接话，随后跳过了这个话题。
“这么多天不见了，”林安忽然开口，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，带着一点震动，“让我来好好宠幸宠幸你。”
他松开她，低头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个坏笑。
小龙女脸上浮起一抹红晕，别过头去，耳根却已经红了。
“不正经。”她说，声音闷闷的。
林安轻笑着，手指穿过她的发丝，掌心微微用力，托住她的后脑勺。
小龙女的身子微微一颤。
经过这么久的相处，昔日不谙世事的小龙女已经变了。而且被来自现实世界的林安教会了不少东西。
她抬起头，美眸狠狠白了他一眼。那一眼里有嗔，有羞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。
此处省略三千字。
小龙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微微睁开眼睛，看了他一眼。目光从他脸上移开，又移回来。
“你……还没好？”她的声音哑哑的，带着疲惫，还有一丝心虚。
林安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，伸手帮她把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。指尖从她额头上划过，带起一小片湿意。
小龙女沉默了一会儿。她咬着唇，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，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。然后她慢慢撑起身子，被褥从肩头滑落，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
“你躺着就好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点不太自然的镇定，“我……我学会了。”
林安挑了挑眉，有些意外。
小龙女没有再多说什么。她伸出手，手指有些笨拙地搭上他的衣襟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开始动作。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林安看着她的头顶，看着她认真的、带着一点紧张的表情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，又有些心软。
“不用勉强。”他说。
“没有勉强。”小龙女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就是……不太熟练。”
此处省略。
又过了许久。
小龙女慢慢抬起头，眼角有些红，眼眶里含着一点水光。
“发生什么了。”林安问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小龙女美眸狠狠白了他一眼，明知故问，就会装傻。
林安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那点残余的火气彻底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心软。
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。手掌覆上她的后背，从上到下轻轻抚过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小龙女靠着他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她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