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“你是我的女人。”林安的声音不大,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这一点,不会因为你回不回襄阳城而改变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。
他想要的不是一夜风流,不是三个月的情人——而是一个黄蓉。
一个被他的印记刻进了骨头里的黄蓉。就算她回到郭靖身边,她的身体也会记住这三天,记住每一个细节,每一次颤抖,每一声喘息。
而郭靖,永远给不了她这些。
黄蓉咬着牙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她想拒绝。
她应该拒绝。
但她想到了粮食。
想到了那三十万石粮食。
想到了襄阳城里那些等着吃饭的人。
想到了郭靖凹陷的脸颊和凸起的颧骨。
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风里的一根蛛丝,随时都会断。
她说不出口。
林安没有催她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安静地等着。
他知道她会答应的。因为她没有选择——而他,从一开始就把所有的选择都堵死了。
山洞里安静得只剩下火堆的噼啪声和黄蓉的呼吸声。
过了很久——也许是一炷香,也许是一个时辰——黄蓉终于开口了。
“我同意。”
三个字。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,从她嘴里吐出来,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林安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条件呢?”他问。
他早就知道她会提条件。这个女人太聪明了,就算在最绝望的时候,她的脑子也不会停下来。
而这种聪明,恰恰是他最想要的东西——驯服一个笨女人有什么意思?要驯就驯最聪明的那个。
黄蓉抬起头,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红红的,眼眶里还有泪光在闪,但她的表情已经平静了下来——那种平静不是释然,而是一种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到了最底层的、刻意的平静。
“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?”
“这段关系仅限于襄阳城。”黄蓉的声音很冷,像在谈一笔生意,“三个月之内,你必须提供襄阳城三年的粮草。三年,三十六个月,每个月五万石——一百八十万石。”
林安挑了挑眉。
一百八十万石。这女人的胃口比他预期的还要大。但她越是这样,他越觉得有意思。
“一百八十万石?你胃口不小。”
“襄阳城二十万军民,一百八十万石只够吃一年半。”黄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账本,“我说的是三年,但实际上你至少要提供三年的量。剩下的一年半,我会想办法从别的地方筹措。”
林安看着她,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。
这个女人,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账算得这么清楚——他越来越觉得,花在她身上的力气是值得的。
“你觉得我会同意?”
“你可以不同意。”黄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但这是我的条件。你答应了,我就是你的——三个月。
你不答应,我现在就走。你可以杀了我,但我不信你会杀我——你花了这么大的力气,不是为了杀我。”
林安笑了。
那个笑容和之前的不太一样——之前是邪魅的、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。但这一次,他的笑容里有一种认真的、审视的、像是在看一件值得他花力气去得到的东西的味道。
“成交。”
黄蓉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,身体微微晃了一下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晃——是松了一口气?还是绝望?还是两者都有?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双白皙的、纤细的、曾经只属于郭靖的手。
“三个月……”她喃喃地说,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,“就当是被牛骑了。”
她的嘴角扯了一下,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。
她想到了郭靖。
想到了他憨厚的笑容,想到了他温暖的大手,想到了他在月光下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蓉儿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。”
她的眼眶又热了。
但她没有哭。
她只是把那些眼泪咽了回去,和着所有的屈辱、所有的恨意、所有的破碎,一起咽了回去。
她抬起头,看着林安。
“粮食什么时候给?”
“第一批,明天。”
黄蓉点了点头。
她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把散乱的头发重新绾好。
她看起来和三天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