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自己并不满意这种空洞。他要的不是一个被抽走魂魄的玩偶——那样的东西太无趣了。
他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，运转起来了参合契。
此处省略三千字。
冷。
林安感觉到了那股阴气的分量——沉甸甸的，像一块在冰水里泡了太久的石头。
黄蓉已经很多年没有和郭靖在同一个卧室了，这些年来，她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襄阳城、郭靖、儿女身上，唯独没有倾注在自己身上。
黄蓉的身体开始发抖。不是药力那种火烧火燎的抖——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冰冷的颤抖。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扔进火炉的冰，表面上在融化，但内核还是冷的。
然后她感觉到了热。
那股热从林安的掌心传过来，沿着她的经脉一点一点地往里走，像春天的阳光照在冻了三个月的土地上，慢慢地、慢慢地，把那些冰碴子一点一点地化开。
那股阴气被抽出来之后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了很多。像背了很久的包袱终于被人卸下来了，肩膀上空空的，有些不习惯，但又说不出的轻松。
林安收功的时候，低头看了一眼她。
她的睫毛微微颤着，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绯红。
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。
值了。
她的内力从四十年涨到了六十年——但这只是附带的。他真正得到的，是她身体里那些积攒了十几年的阴气，经过欢喜禅的转化，变成了他内力的一部分。
九十年。距离百年内力只有一步之遥。
黄蓉抬起头，看了林安一眼。
那一眼和之前不一样。之前的眼神里有恨、有怒、有羞耻、有绝望——但现在这些都没有了。或者说，它们还在，但被什么东西压住了、盖住了、裹住了，变得不那么尖锐了。
“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沙哑，但不像之前那样带着颤抖和紧绷。
“帮了你一把。”林安说，收了功，目光从她脸上扫过，“你身体里积了太多阴气，不化开的话，再过几年你会大病一场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至于实话里掺了多少私心——那是另一回事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你？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林安站起来，走到火堆旁边，往里面添了几根柴。
“但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清楚——是不是比以前舒服了？”
黄蓉没有说话。
她攥了攥拳头，又松开。
确实舒服了。不是那种被药力烧过之后的虚脱和疲惫——而是一种从里到外的、通透的舒服。
像堵了很久的鼻子突然通了，像压了很久的胸口突然松了，像闷了很久的房间突然开了一扇窗，风吹进来，把所有的浊气都带走了。
她不想承认，但她没办法骗自己。
六十年。她的内力从四十年涨到了六十年。
她睁开眼睛，看着林安，目光复杂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一种独门武功，对双方都有好处。”林安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目光平静，“你的阴气被我化了，我的阳气补了你，仅此而已。”
仅此而已。这个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轻描淡写的，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但黄蓉知道这功法在江湖上的罕见。
黄蓉讥讽怼道：“”不愧是你，就连功法都跟你一样，不正经。
黄蓉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，慢慢地穿上。
只是她摸了一圈，发现那件月白色的肚兜不见了。
她的手顿了一下，耳根微微泛红，但没有开口，只是拢紧了外衫。
“找这个？”林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黄蓉回头，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件她从没见过的东西——薄如蝉翼的黑色织物，样式古怪，不是中原的服饰。她别过脸去，没有接。
“还我。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林安笑了笑，将那东西收了起来。“这个就当纪念了。回头我给你买件新的。”
黄蓉脸上浮现一抹红晕，咬了咬嘴唇，没有接话。
【黛安芬现代蕾丝胸罩（D杯）——兑换积分：5】
【巴黎世家黑色丝袜（连裤）——兑换积分：3】
林安扫了一眼系统商城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八积分而已。
两道微光闪过，两样东西落在他掌心。黑色的蕾丝内衣薄如蝉翼，边缘缀着极细的镂空花纹，水钻扣在火光下一闪一闪。另一团则是更薄的黑色丝袜，卷成一个小小的圆环，触手光滑如缎。
黄蓉抬起头，看见他递过来的东西，愣住了。
不是肚兜。甚至不像任何她见过的衣物。那黑色的、薄得近乎透明的……还有那团像袜子又不像袜子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