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着眼睛，盯着头顶的石壁，一动不动。
身体还是酸的。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，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，每一寸关节都不太对劲。嘴唇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痂——那是昨天自己咬破的。
她没有动，也没有说话。
林安靠在另一边的石壁上，早就醒了。
他看着她蜷缩的背影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，没有说话。
前世他活得太憋屈了——加班到凌晨三点，被领导指着鼻子骂，连还嘴的胆子都没有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想要的东西，就一定要得到。不管她是谁——郭靖的妻子也好，丐帮的帮主也好，襄阳城的郭夫人也好。
他都要。
况且别人的女人，别是一番滋味，蓉儿真润。
“醒了？”
黄蓉没理他。她把目光从石壁上收回来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。动作很慢，像一具生了锈的机器，每动一下都要花很大的力气。
她把自己蜷成一团，膝盖抵着胸口，双臂环着小腿，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。
林安看着她蜷缩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。
这种抗拒，在他看来，不过是最后的挣扎罢了。药力还在，项圈还在，她跑不了。而他要做的，就是一点一点地把她的壳敲碎，露出里面柔软的那个部分。
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份食盒——热气腾腾的白粥，几碟小菜，还有两块桂花糕。食物的香气在山洞里弥漫开来，勾得人胃里一阵痉挛。
黄蓉的肚子叫了一声。
她咬着牙，把膝盖抱得更紧了。
“吃东西。”林安说。
沉默。
他的眼神冷了一分。这种沉默，在前世他见得太多了——领导的冷暴力，陌生人无言的嘲讽，所有人都可以用沉默来惩罚他，因为他不敢反抗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“蓉儿，吃东西。”他的声音沉了半分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她身上那道印记微微亮了一下。
黄蓉的身体缓缓坐了起来，伸手端起那碗粥，一口一口咬牙切齿喝着粥。
她想摔碗，想泼粥，但做不到。
只能一口一口咬牙切齿喝着粥。
她把这碗粥当成了林安一般。
吃完之后，她把碗放下，又躺了回去，继续蜷成一团，继续背对着他。
林安没再说话。
山洞里安静得只剩下火堆噼啪的声响。
但他没有移开目光。他在等。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。
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。
像是有一团小火苗从丹田里升起来，慢吞吞地沿着脊椎往上爬。
一开始只是一点点温热，像冬天抱着手炉的那种暖意。但很快，那点温热就变了味——它开始烧，开始啃，开始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。
黄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又来？
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襟，指节泛白。药力比昨天弱了一些，但那种绝望是一样的——不，比昨天更甚。因为昨天她还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，今天她知道了。
“不……”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但那个字只说了一半，后半截就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。
林安看着她蜷缩在地上发抖的样子，呼吸微微加重了一点，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。
她的额头抵在地面上，冰凉的石面给她带来一瞬间的清醒。但只有一瞬间。那团火越烧越旺，像一条被浇了油的蛇，在她身体里翻滚、缠绕、吞噬。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眼前的一切都在晃——火光、石壁、林安的靴子。所有的东西都在旋转，像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艘船，在暴风雨里漂了三天三夜，桅杆断了，船舵坏了，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，她连舀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认命了。
她抬起头，看了林安一眼。
那个眼神里没有恨了——或者说，恨还在，但被埋在了很深很深的地方，上面压着一整座山的绝望和疲惫。
她没有说话。她只是站起来，朝他走过去。
这一次她走得很稳。不是因为坚强，而是因为已经没有挣扎的必要了。
林安看着她一步步走近，目光落在她的脸上。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呼吸急促而紊乱。
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这就是掌控。不是用蛮力去强迫，而是让她自己走过来，自己跪下来，自己开口求。
她在林安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