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蜷缩在他身侧,背对着他,青丝散落,玉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袖。
他侧过头,看她这幅娇柔脆弱的模样。林安的呼吸又重了几分。
他心里很清楚。前世他就明白一个道理——没有金钱,没有权势,想得到美女青睐,基本不可能。很多女人宁愿在宝马车里哭,也不愿在自行车上笑。这话难听,但现实如此。
这一世,他有系统,有武功,有气运点。但有些东西,不是靠这些就能轻易得到的。比如小龙女。
他看过原著,知道这个女人有多难搞。她对杨过的感情,是从小到大的依赖和信任,根深蒂固,坚如磐石。想跟杨过公平竞争,纯属老寿星吃砒霜——不知死活。
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走正常路子。他的计划很简单:先让她以为自己被玷污了。按照原著,小龙女误以为是杨过做了那件事,杨过又死活不认,两人之间就会产生裂痕。她伤心欲绝,远离杨过,那时他才有趁虚而入的机会。
本来他还在想怎么制造这个契机,好靠近她。结果倒好,碰巧赶上她玉女真经反噬,碰巧这里只有他一个男人,一切顺理成章。
林安心里都快笑坏了。这简直是神来一笔。不是他设计的,但结果比他设计的还完美。她不会恨他——至少不会像恨尹志平那样恨,因为他是“救”她的人。
小龙女说白了也只是个未经世事的女孩。经过这几天的种种意外,加上今天再次失身,她必然不知所措。这时候,他只要表现出“我不在乎你被玷污”,她就会慢慢喜欢上他。他当然不在乎她被玷污——因为拿下她的,就是他本人。
林安躺在她身旁,喘了口气,嘴角翘起。内力又涨了一截,人也彻底到手了。那个叫尹志平的道士,现在大概正在全真教某个角落里当太监。一切都很完美。
他伸出手,将她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。她颤了一下,没躲。
“你的内力,”他开口,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,“半个时辰后会自行解开。到时候你自己调理,欢喜禅的功法还在你体内运转,应该能帮你稳固经脉。”
这话说得体贴。但更体贴的是——内力给她留着,她就跑不了。
小龙女没回答。
过了很久,久到林安以为她真睡着了,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:“你……为什么要救我?”
林安沉默了片刻。
救她,因为她是他的契约者,是他的女人。但这实话能说吗?
“救人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?看到有人陷入危险,自然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施加帮助。”他一脸认真,诚挚地说。“而且,像你这么美的仙子,我从未见过。微晕娇花湿欲流。”
小龙女听到这句诗,愣了一下神。如此词藻华丽的句子,她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林安此时心想:前世学习的描述美女的诗句,果然没白学。在古代拿来泡妞,忽悠这些小姑娘一愣一愣的。女人就吃这套。
尤其是这种在古墓里长大的,几句情话就能砸晕。他在前世学的最大的本事就是——话不一定要真,但要说到对方心坎里。
月光下第一眼看到时,他确实愣了一下。那张绝美的脸,那个身段,确实顶。但他愣完之后的第一个念头不是“我要对她好”,而是“这女人,我得弄到手”。
他瞥了一眼小龙女的反应。她还背对着他,但攥着他衣袖的玉指又紧了几分。
有效。
石室里安静下来,灯火跳动,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石壁上。一个躺着,一个蜷缩着,影子挨得很近,近得像连在一起。远处,古墓甬道传来滴水声,一声一声,像这座千年古墓的心跳。
林安闭上眼睛,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。
这次,真的是半推半就。但他知道,从今往后,小龙女心里会一直有他。不管她承不承认。
过了很久,久到林安以为她已经睡着了,小龙女的声音忽然从身侧传来,幽幽的,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,轻飘飘地碎了:
“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。”
林安睁开眼睛。
她背对着他,长发散落,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。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攥着他衣袖的那只手,指节泛白。
“那天晚上……就是在终南山上,我被点了穴道,动弹不得。有个人……用一块白布蒙住了我的眼睛。我醒来后,只有一个玉佩在。”
林安没说话。那块玉佩长什么样,他比谁都清楚。他亲手把它放在她手边的。
“那块玉佩上刻着字,”小龙女的声音继续响起来,“我后来去查了全真教的典籍,查了终南山上下的道观名录……玉佩上的名字,是全真教丘处机门下,尹志平。”
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