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龙女——她睡着了，眉头舒展，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那张绝美的脸上，潮红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详的宁静。
他伸出手，拨开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这次真不是我故意的。”他低声说，像是在解释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你信吗？反正我信了。”
小龙女没回答。
林安叹了口气，将她从自己身上放下来，让她平躺在寒玉冰台上。
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，盖在她身上。
然后他站起身来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。浑身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阵，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。
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。
【目标“小龙女”伤势痊愈，内力提升至四十年。宿主内力提升至六十五年，参合契功法当前境界：初窥门径。】
六十五年。
林安看着这个数字，忍不住哈哈大笑，65五年内力，在江湖中，也就比五绝略逊一筹，但要加上功法，鹿死谁收，犹未可知。
花了五千气运点，换来了十年内力，还搭上一门如此契合自身的好功法，不算亏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小龙女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你好好睡。”他低声说，伸手将外袍往上拉了拉，盖住她的肩膀。
然后他转过身，走到石室的另一侧，盘膝坐下，开始调息。
林安是被一道杀意惊醒的。
他盘膝打坐了一夜，内力在体内运转了三十六个周天，将欢喜禅双修后暴涨的真气彻底稳固下来。
后半夜他实在撑不住了，靠着石壁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，一双冰冷的眼睛正盯着他。
小龙女站在三步之外，身上裹着他那件外袍，长发散落在肩头，脸色苍白，嘴唇紧抿。她的右手握着一柄短剑——不知道从石室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，剑尖直指他的咽喉。
距离不过三寸。
林安没动。他只是睁开眼睛，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你醒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小龙女没说话。她的手指在发抖，剑尖也跟着颤动。
她的目光复杂——有杀意，有羞耻，有愤怒，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“昨晚的事，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林安看着她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伸手拨开面前的剑尖，站起身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解释什么？”他语气平淡，“你受了重伤，我救了你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救我？”小龙女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……你把我……你——”
她的脸红了。不是那种淡淡的红晕，而是从耳根烧到脖颈、烧得几乎要冒烟的红。
她想说“你把我脱光了”，想说“你对我做了那种事”，但这些话卡在喉咙里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她从小在古墓长大，连男人都没见过几个，更别提说出那些羞人的字眼了。
林安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恶趣味。
“哦，你说那个啊。”他揉了揉脖子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语气懒洋洋的，“我是被动的。”
小龙女愣住了。
“昨天都是你缠着我，”林安继续说，面不改色，“我怎么推都推不开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小龙女的脸更红了，红得像要滴血。短剑猛地刺出，直取林安的心口。
林安侧身避开，脚步一错，退到三尺开外。
“我怎么胡说了？”他一边躲一边说，“你昨天扑上来的时候，力气大得跟母老虎似的，我拦都拦不住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
小龙女气得浑身发抖，短剑舞得密不透风，一剑快过一剑。
但她的招式在林安眼里慢得像慢动作——他现在的内力是六十五年，已经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，加上凌波微步身法和独孤九剑的眼力，应付她简直是大人逗小孩。
他左闪右避，每次都刚好让剑尖擦着衣襟掠过，不多不少，像量好了尺寸。
“你自己想想，”他嘴上还不消停，“昨天是不是你主动扑上来的？是不是你抱着我不放的？是不是你说‘好热’的？”
“住口！住口！住口！”
小龙女每一剑都落空，每一剑都被他轻描淡写地避开。她的眼圈红了，不是气的，是羞的。她隐约记得昨晚的事——那些片段像碎掉的镜子，拼不出完整的画面，但每一块碎片都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记得自己缠在他身上。记得自己搂着他的脖子不放。记得自己嘴里发出的那些……那些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