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责
通体漆黑的飞蛾,谈何画工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雨低低地应了声,随后便将那纸轻轻一叠,藏进衣襟。

    行至门外,落雨声渐浓,但落在身上依旧是不痛不痒。往常,雨从未将这天公垂泪当回事,可今日,站在檐下的他倒是踌躇起来。

    未过多思量,雨又重新折回。

    风呆呆地望着门外出神,看见雨重新出现在视线中,他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“我,可以要一把扇吗?”雨难得迟疑,“两只蝴蝶,不能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