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月初提笔在纸上落字,即使再好奇,江暮生也知道应该自觉回避。

    比起为自己解惑,尊重林月初才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江暮生就这么坐在林月初身后,注视着林月初认真又投入地让笔尖在一张张白纸上飞舞。

    林月初重复落墨,晾干。在密密麻麻的黑字不知落满几张纸后,又向江暮生要了两个信封。

    在江暮生好奇的目光中,林月初笑而不语,而是当着江暮生的面将信封压在枕下。

    江暮生直勾勾地看着林月初完成这一系列动作,同样扯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