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棉花上。
望着窗外摇曳竹影,何月伸出手朝着虚空一握。是不是抓住风,就能知晓一切?
摊开掌心,一无所有。
何月轻笑出声,像在笑话自己的愚笨,又像是在笑话风的狂妄自大。
血影宫不似奉天派,在奉天派,掌门拥有绝对的权利且十分受人尊敬。
而在血影宫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,无人不觊觎权利。在那里袒露柔软,只会迎来最沉重的一击。
他名风,便真的能同风般来去无影、潇洒自如吗?
若真潇洒,又为何会坐上这血影宫宫主之位呢……
意识到自己的思绪越拉越远,回过神的何月垂眸欲合上窗。
又是新的一日,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。如此多愁善感,只会让更多事情陷入泥沼。
在窗户即将合上之际,与此同时,何月眼尖的瞥到杂草丛里一朵开得破碎的,艳红的小花。
它在迎着风,尽情绽放。
不知为何,一瞬间,何月似乎又看到那个浑身血污在寒风中挺立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