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江暮生的设想,这应该是上一步该解决的事,但凡事总有意外,他硬着头皮回答:“不常见,但奉天派有专治此病的药材。”
林月初步步紧逼:“什么药材独独奉天派有?”
难得反应迅速一次的江暮生原想说花红,可一想到林月初已经当着他的面拿了一株后又默不作声了。
“说吧,我到底是什么病,”林月初缓缓起身,靠近江暮生,“我知道你已清楚,你瞒不过我。”
“你不说也行,但我也难免会胡思乱想,而后担心过度,忧郁成疾。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?”
“不是的!”江暮生倏地抬起头来,“我不是这样想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怕我多想,但你可知,欲盖弥彰,你越是刻意隐瞒,便越能证明这病有多棘手。不过,有一点我想告诉你,你大可相信我,相信尊月楼。”
林月初从来都是如此,语言温和却十分有力。江暮生不得不折服于他。
其实林月初说得对,他的隐瞒看似是在为林月初好,实则是自作主张。今夜这一切,都是他不信任尊月楼,不信任林月初的证据。
“是幻梦毒,”江暮生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言含兄略懂医术,他初步断定是中了幻梦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