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不起。”江暮生简直内疚到了极点,因为他爱林月初,他不想林月初难过,但与此同时,他也是程科的徒弟,厚重的师恩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纪闻书的片面之言。
“但是,我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,若是我们真将证据找出,我一定会……”
会怎样呢?江暮生又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开口了。他的心永远也不会变,他永远都是林月初的。
可江暮生却不明白,就算他不开口,林月初也一定清楚。林月初对对方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虽是不置可否,但那双眼的爱意却因为江暮生的真心与纯粹而越发浓郁。
“怕吗?”
林月初忽然没头没尾地问道。
怕什么?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的江暮生有些发懵。
“不管你怕不怕,你都是我的,我们是要永远在一起的。”
林月初终于按捺不住,在江暮生的茫然中覆上了他的唇。
江暮生没有丝毫抗拒,用行动热烈回应着心爱之人的热情。
也是在这难舍难分间,他才后知后觉——他怎么会害怕呢?
只要有林月初,他就永远也不会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