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是接下来算计中的,布局者。
“赘婿?那不是更有意思了吗?”
现在情根深种,等临安王亲眼见到,温璃被自己骑在身下。
又会是什么表情?
温璃这边,被当众赐婚后。
她只是嘴角带笑,身边伺候的几个,开心疯了。
尤其是张嬷嬷,开怀大笑一阵。
许是想到温璃一路走来不容易,在旁小声抽泣:
“说起来,咱们小姐真是命苦。”
“原本身在温家,也是一生富贵。却因为亲舅舅,觊觎他们家中产业,害了温家满门!”
“甚至,季氏和老夫人,从来就没准备放过她。”
就连她当初被安排到小姐身边,也是为了银子和嫁妆。
好在,小姐只是外表看着柔弱。
实则心如明镜,步步为营。
不仅守护住了自己手中的产业,夺回了温家的东西。
甚至还叫安宁侯府,自食恶果、恶有恶报!
时至今日,更是有了如意郎君。
“这未来的日子,定该一帆风顺了!”
她这边满心欢喜,帐内的临安王。
更是抱着温璃不撒手。
“好阿璃,你怎么就提前知道,跟着南淮能找到白虎?”
他知道温璃喜洁,送她回来后。
便折返回自己营帐沐浴更衣。
之后便光明正大、堂而皇之,踏进了这里。
当时他们刚刚踏入山林,与破虏听到影卫吹响的骨哨。
没有任何犹豫,便跟上了南淮。
破虏以为温璃等人,是在外头得了什么消息,通知的他们。
可南彧当时便知道不对。
现在想来,温璃真的就是先知!
从前,知道他命不久矣,这次更是毫无悬念,点出了白虎的下落。
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,只是还有个坏消息不知道,你听说了没?”
苏宴笙重伤,即便他们在后面带着白虎,想必也没有落后多久。
温璃就算听说了苏宴笙受伤之事,却还不知道他伤得多重吧。
却没想到,温璃在他怀里蹭了蹭,勾唇浅笑:
“从前的金童玉女,日后却是瘸子配丑八怪,怎么不算坏消息呢?”
与此同时,季氏求到了婉柔身边的嬷嬷,才被放进了儿子的帐篷中。
帐帘被掀开,扑面而来的血腥气,叫季氏强撑的理智分崩离析。
“笙儿!我的笙儿啊!”
她奔到榻边,一眼便看到,右腿被层层包扎,面无人色的儿子。
许是服了药,此刻并不算痛。
可一双空洞的眼睛,只愣愣盯着帐顶。
季氏的哭喊,骤然响起,叫坐在苏宴笙榻边的婉柔,眉头紧蹙。
见到竟是季氏,更是没有耐心,这时候与她掰扯。
“季夫人,你现在哭丧,也不嫌不吉利?”
季氏刚刚走上前,正要伸手触碰儿子的面颊。
却被婉柔这声,打得措手不及。
她惊愕的转头,看着身前,表情僵硬明显又戴着人皮面具,自欺欺人的婉柔。
面上的悲伤,瞬间化作怒容。
“你们公主府的侍卫、下人都是怎么做事的?”
“他们就是这般护主的?”
季氏来之前,就已经听说,公主府这边,只有苏宴笙负伤。
临淄亲王的儿子,当时也在场,他那种废物纨绔,毫发无伤。
定是身边下人,护得周全。
现在婉柔这话里的嘲讽,季氏怀疑,没准就是她在背后搞什么手段。
季氏这么想,同样也这么说了。
婉柔对苏宴笙婚后,本生了些情意的。
毕竟他待自己,温柔小意,也有不少可取之处。
可之前江南的事,功亏一篑不说。
今日更是被白虎咬伤了腿,怕是这辈子,都要沦为残废了。
这样的人,她怎么可能还会倾心以待?
再看着面前宛若泼妇的季氏,眼底的厌恶再也遮掩不住。
“来人,将这泼妇给我赶出去。”
而榻上的苏宴笙,双眼放空。
闻言聪明如他,哪里看不出来。
自己恐怕要被人弃之敝履了?
只是还不等他开口,扭转局面。
便听到门口,传来堂妹苏雨桐的声音:
“这是做什么?咱们自己人,这个时候闹起来,岂不是叫仇人开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