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带浅笑,身着华贵,款款而来。
不过几个月时间,周身气质大变。
寻常时候,婉柔不会将她放在眼里。
可现在苏雨桐,虽只是临淄亲王的妾室,却传言深得对方宠爱。
自然不能像对付季氏一个废物般对待。
“你怎么来了?快坐吧,太医说,你堂兄这腿,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婉柔声音中,三分惋惜却也藏不住三分凉薄。
比起季氏的愤怒不平,苏雨桐则冷静得多。
“世事难料,温璃那种低贱出身,今日都能得临安王入赘。”
“堂兄的腿,遇到神医也说不定。”
果然,她这话一出口,婉柔神色大变。
只是戴着人皮面具,看不清脸色,却见她身形晃动。
当即就想找人考证,便叫苏雨桐知道,她对温璃的恨意,可以利用。
“如果我猜得没错,太后娘娘,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温璃,和临安王有瓜葛。”
她早就不是从前,无知的内宅少女。
临淄亲王年老无用,但到底是皇室中人。
且他能在皇室宗亲中,有如今地位,怎么可能不是个审时度势之人?
之前苏雨桐不关心其他,只想知道,温璃能否如愿,嫁给临安王。
临淄亲王只当她是放不下恩怨,对此事也没藏着掖着。
将他的分析,一五一十,全部说了出来。
说到这,苏雨桐直接清退了帐中无关紧要之人。
转向季氏:
“大伯母,若我没猜错,太后将您送来秋猎围场,定是委以重任吧?”
果然,苏雨桐此话一出,季氏满眼警惕。
虽不会将太后的计划说出来,却也侧面证明,苏雨桐的猜测没有错。
“不过,在此之前有个很有意思的人,找上了我,我一己之力恐怕不行。”
“还缺枚棋子,一枚温璃信任,在今夜的宴席上,绝不设防的一个人!”
苏雨桐将薛绍,找到她说的计策,娓娓道来。
季氏和婉柔皆是双眸放光。
却根本没注意到,榻上的苏宴笙。
双拳攥紧,又缓缓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