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最后还是忍不住又转身看一眼床榻上的苏兰筝,
飘摇的烛光洒落星星点点倒映在苏兰筝熟睡的脸上,随着均匀的呼吸,苏兰筝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,像是在做一个很深很深的梦。
站了好一会,谢姒眠才不舍得出了厢房,杨清越跟在她身后,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,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得见皎月,
谢姒眠走到院子中间站立良久,洁白的月光洒落在她身上,照亮她那张略显稚意又带着疲惫的脸,
今日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,现在终于有时间安静一会,谢姒眠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她脚下像是灌了铅水一样沉重,
鬼使神差般地抬头望月,谢姒眠突然有一种错觉,一种好像活在梦里的不真实的感觉。
“清越,你快掐我一下。”
“啊?”跟在谢姒眠身后站着的杨清越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京城的小姐果然不一样哈,还有这种奇怪的要求,喜欢叫别人掐自己的。
谢姒眠以为是自己说话太快了,杨清越没听清楚,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快掐我一下,就是现在,掐哪里都行。”
杨清越虽然不知道谢姒眠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她觉得,大小姐这么做肯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