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干活,老师傅都说水越凉越好,淬出来的刀硬。”
韩金虎一边拉风箱,一边不解地问。
林凡正在用钳子夹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料,准备锻打。
“水太凉,淬火的时候温差太大,刀身外层马上降温,里面还是热的,就容易裂。尤其是薄刃,一淬就崩。温水的温差小,淬出来的硬度虽然差一点,但轫性好,不容易断。”
“咱们现在的铁料本来就不纯,杂质多,要是再淬裂了,那就白干了。”
韩金虎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!怪不得以前在铺子里,有时候淬完刀一敲就断,老师傅骂是铁料不好,原来是水太凉了?”
“不全是。”林凡将烧红的铁料放在铁砧上,抡起锤子,有节奏地锻打,“铁料不好是主因,但淬火不当也添乱。两样凑一块,不断才怪。”
叮叮当当的锤打声,在营地边缘回荡。
几个被拨来打下手的小工,都是营里的年轻士卒,有的是边军逃卒,有的是活不下去的农民,有的是走投无路的匠户子弟。
他们力气大,但手艺生疏,林凡便从最基础的东西教起——
如何看火候,如何控制风箱,如何将铁料锻打成需要的型状。
这些年轻人学得很快,一是因为林凡教得仔细,二是因为他们知道,造出来的兵器,是要用在自己和弟兄们身上的。
谁也不想拿一把一砍就卷刃的破刀上战场。
老耿和栓柱也没闲着。
他们被编入了营里的斥候队,负责外出侦察和警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