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叶一脸无奈地看着正和骇兔一起打游戏的银狼,心里暗自叹息。
这两个人——不,这两个“布洛妮娅”——从三天前坐在一起开始,就再也没有分开过。
游戏手柄像是长在了她们手上,显示屏的蓝光映在两张相似的脸上,神情如出一辙的专注。
白叶摇了摇头,决定不再打扰她们。他从床上慢慢爬起来,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
睡了整整三天,浑身上下的关节都在抗议,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。他穿上拖鞋,轻轻地打开房门,走出了房间。
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,星穹列车在宇宙中无声地滑行,窗外的星空如一幅凝固的画卷。
他顺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,转了个弯,朝着观景车厢的方向走去。
观景车厢里温暖而明亮,与走廊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帕姆正在扫地,小小的身体抱着比它自己还高的扫帚,认认真真地清理着地板上的每一粒灰尘。
瓦尔特坐在靠窗的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本书,姿态悠闲而从容。
姬子、琪亚娜、观星以及三小只都不在这里。
白叶缓缓地走进观景车厢,脚步声终于引起了帕姆的注意。
那只小小的列车长抬起头来,圆溜溜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。
“白叶乘客!”帕姆的声音充满了欢快和轻松,她丢下扫帚,那扫帚“啪”地一声倒在地上,快步走向白叶,小短腿跑得飞快,“你可算醒了!”
“这三天里可把大家担心死了。”帕姆补充道,语气中透露出对白叶的关切,圆圆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。
白叶微微一笑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:“抱歉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瓦尔特也微笑着点头示意,合上了手中的书,朝白叶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,算是打招呼。
白叶找了个位置坐下,柔软的沙发将他半个身子都陷了进去。
他环顾四周,看着空荡荡的车厢,满脸狐疑。
“其他人都去哪里了?”
瓦尔特见状,连忙解释道:“他们现在应该都在贝洛伯格上处理事情呢,好像是和公司有关。
连姬子都亲自下去帮忙了,估计这次的事情比较棘手。”
“公司?”白叶愣了一下,然后恍然大悟。
经瓦尔特这么一说,白叶这才想起来,贝洛伯格似乎还有一段关于“大守护者欠了公司一笔钱”的旧账。
经过几百年的利滚利,当初那笔贷款恐怕已经变成了一笔天文数字。
好像剧情里确实有这么一段。
托帕,战略投资部,催债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去凑个热闹吧。”白叶站起身,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。
其实就是把睡皱的衣服扯平了,把翘起来的头发按了下去,顺便把头上的帽子摆正。
他先去了一趟娱乐车厢,问骇兔和普罗米修斯去不去贝洛伯格。
骇兔头都没抬,手指在手柄上飞舞:“不去,打到关键局了。”
银狼在旁边帮腔:“就是就是,别打扰我们。”
白叶看了看屏幕上激烈交火的画面,又看了看两个女孩肩并肩的亲密姿态,默默地退出了房间。
他又去找普罗米修斯——在丹恒的房间里找到了她。
这位AI少女正坐在丹恒的书桌前,面前摊开着好几本厚厚的书籍,手里还捧着一本智库的拷贝版,看得入神。
“不去。”普罗米修斯头也不抬地说,“我对处理债务问题没有经验,况且,这里的资料很有趣,我需要更多时间来研究。”
白叶看了看她面前那堆比她还高的书,识趣地没有再问。
于是乎,白叶告别了帕姆和瓦尔特,离开了观景车厢。
一道光闪过。
贝洛伯格的空气依旧是那么寒冷。
他顺着记忆中的路线,穿过几条熟悉的街道,很快就找到了姬子他们。
克里珀堡的大门前,一群人正站在一起。
姬子站在最前面,红色的长发在寒风中飘动。
三月七在她旁边蹦蹦跳跳,说着什么。
丹恒安静地站在角落里,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
星揣着兜站三七旁边,一脸“我是来看热闹的”的表情。
琪亚娜和观星也在。
“舰长!”琪亚娜的目光第一个落在了正朝她走来的白叶身上,灰色的眼眸中闪过惊喜的光芒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,上下打量着白叶,像是要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好了。
“哎!白叶,你终于醒啦!”三月七满脸惊喜地喊道,声音大得半个广场都能听见,“感觉怎么样?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