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广义对着疾驰而去的马勇挥手告别。
等到视线之中,再也寻找不到马勇半点身影后,立刻转身看向那几名锦衣卫高层,神情冷峻,面容严肃。
不管他心里是何想法。
有些东西,还是要借机生下事的。
“这件事,本应是我锦衣卫先知晓,而非是靖远侯爷派人来告知!”
这话的语气还算是平淡。
但传到几名锦衣卫高层的耳中,却像是刀子的一样。
割的他们耳朵生疼,刺的他们身体微微发抖。
他们都知晓这其中的轻重,更加明白,如果这事再晚上一些时候,到了最恶劣的程度,如果他们锦衣卫还没有发现。
锦衣卫,就真的没有存在的必要了!
虽然这可能基本为零,他们锦衣卫也早就发现了不对。
在现在这个,锦衣卫噤若寒蝉,不敢再出一点意外的情况下,绝对会深挖详查,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挖出来……
但靖远侯爷的人就是先到了!
所以所有的一切就都不是理由!
这就是过错,虽然能够弥补,甚至还有可能再立功。
但这样的幸运,有一次,有两次,但难有第三次,第四次!
前车之鉴,血腥味还没有完全消散。
谁也不想跟原来的那些人,毛骧,蒋瓛……他们一样,落得一个满族尽没得下场。
“多余的我不想说,也没有什么意义去说,诸位。”
何广义的视线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视过去,“好自为之,好自为之……”
“是,大人!”×N
一众锦衣卫高层立时行礼。
将身子都压得很低很低。
何广义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一切,他这算是借力打力,借着靖远侯爷的光,在锦衣卫之众竖起自己的威信。
虽然时机不太好,虽然满是危机。
但效果,从眼前的情况来看,还是相当不错的。
只要这件事他能够办好,办成,一切都好说,这指挥使的位置,他也能做的稳当些。
“别来这些没用的了。”
挥挥手,很是急切地样子。
何广义随手点了两人,皆是负责北方诸省地锦衣卫高层。
“你二人立刻传令下去,除了按照侯爷的意思,清查与赵指挥佥事有关事务外,把所有迁往北方诸省的文曲星老爷,都给我仔细的筛一遍!”
“过去的几年时间,他们的所作所为,就算是和婆娘同了几次房,或着红杏出墙了几回,都要给我查的清清楚楚!”
何广义按着腰刀在他们中间穿行,语调变沉,声音沙哑。
混杂着煞气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“剩下的也别闲着,按照这些文曲星老爷们的关系,姻亲故旧,师承老友,不管关系远近,都给一一的摸清楚。”
“看看他们私下里是否有联系,若有,不管牵连的是谁,都要给我一一查实!”
慢慢走上锦衣卫府衙的台阶,在匾额的正下方转身看向麾下人。
“都明白了吗?!”
“卑职明白!”
“好,去办吧。”
“是!”
应声几名锦衣卫高层,就地散开,也来不及再回府衙,朝着各个方向迅速离开。
何广义站在台阶上静静的看着。
眯起眼睛深深的呼吸了几口。
最后抬手示意一名锦衣校尉过来。
“大人!”
“给我备马,我要进宫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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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皇城奉天殿。
朱元璋放下一份出自曹国公李文忠之手,从倭国发回来的战报,心情很是愉悦。
比起小犊子,还是保儿省心啊!
这份战报里面并没有报告多少战事,更多的是这段时间,他派人去到倭国各处,探查到的各种矿脉信息。
大小金银矿脉,共计十几条,合计储量虽然还不明朗,但至少也有数千万两!
除此之外,还有大量的铁矿铜矿,都是未经世的黄花大闺女。
只是从纸面上看见那些字眼,就让人忍不住的开始心痒痒。
太馋人了!
有了这些银子,他再也不用抠抠搜搜,大明再也不用为钱粮发愁!
想着,朱元璋情不自禁的看向坤宁宫的方向。
有了这么多的银子,妹子她也不用那般节省了。
咱妹子当年也是大家闺秀,不是什么寻常乡间的农家姑娘,小时候穿的也是绫罗绸缎,戴的是金银玉簪。
只是因为这些年的征战,大明朝的百废待兴,一直以身作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