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短棍压在小犊子肩膀上。
朱元璋似笑非笑,直勾勾的看着马世龙,让他成天气恼的小犊子。
“咱要是没记错的话,当初咱命你率军出征倭国之前,可是专门交代过你的,那是千叮咛,万嘱咐。”
“有那么几件事,你得给咱办成喽,还有一些事,一定要记得收一收。”
“常遇春,常伯仁,你那个老哥哥,他的前车之鉴你没看见吗?”
拿着短棍狠狠的杵了小犊子胸口几下。
疼的马世龙“龇牙咧嘴”。
“要是咱没记错的话,就是在你眼巴前发的病吧?”
“都过去多少年了?还跑过跳过吗?从那以后有骑过几次马,披过几次甲?!”
“他可是咱大明的第一猛将,为什么现在就跟个废人一样,变成了成天只能坐轮椅,出个门还要人推着的鬼样子!”
朱元璋越说声音越大,震得马世龙耳朵都发麻。
最后说的太过激动,直接一棍子抽在了小犊子的胳膊上。
这下是真的龇牙咧嘴了。
真的疼啊!
爱之深,责之切,他朱元璋从不信什么天命,更不信什么神鬼佛魔。
可是对于他在乎的那些人,他朱元璋却怎么都做不到那般坦然。
就比如说眼前的这个小犊子,他第亲手一个养大的孩子,甚至后来在养育长子朱标时,许多经验都来源自他。
说是小舅子,可在朱元璋心里,这根本就是他儿子!
拎的清,看的远,不贪权,不恋位,守得住家业,镇得住勋贵,而且在他朱元璋的面前,从来因为君臣的关系,有什么疏远远离。
在心中的地位整个大明都少有人能及。
也是因此,朱元璋对其格外的看重,很是宠溺,对其虽然有过不少责怪惩戒。
但每一次都是看着严重,实际上与玩闹表演无疑。
今天降官免职。
明天说不定就官复原职,还加了岁禄。
同时在本子上加一笔,有意无意的跟标儿说,让他记着自己舅舅,未来登基了,方便了,别忘了还回去……
可是这一次,朱元璋对他是真的生气了!
真的想狠狠的揍他一顿,打得他下不了床,最后能在床榻上躺上一年两年的。
让他好好的想想,自己到底干了什么!
他知道这小犊子与倭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仇怨。
知道他去了倭国以后,肯定会造下大片大片的杀业。
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这小犊子居然会做的这么绝!
几个月的时间,屠了上百万不止,还在人家国都旁边垒了一个京观,整整八十多万颗脑袋,最后还用人家天皇的脑袋做祭品。
最后还撒了一泡!
百万生灵,不论男女老幼,不论贵贱军民,他怎么敢的呀?!
这是直接把一国拉到了自己对立面。
一国的国仇家恨,纵观千年史书,都无一人做出过此等事。
他难道真的不怕天谴吗?
若是他自己不怕,可是他有想过自己和妹子没有?
想过乐儿,五斤和安乐,还有那个未落地的孩子没有?
想过标儿,老二,老三,老四……他们没有!
你要是想要杀人,咱有的是办法让你杀,你就想要屠一国,咱也有的是法子帮你。
纵然是在后世史书之上,他朱元璋落得一个声名狼藉,落得一个暴虐之君,他也完全不会在意,虚名与他何干?
可是眼前的这个小犊子他呢?
呼——
没忍住抬手又是一棍子。
马世龙没躲,直接硬吃了下来,继续疼的龇牙咧嘴。
“疼就对了!”
朱元璋气的脸色涨红,顺手又给他来了一下。
只是力气小了一些,打的位置也换成了肉多的地方,“你什么事都可以胡闹,你什么事都可以折腾,可这次在倭国那可是数百万条命!”
“咱打的这么多年的仗,大明百万雄师,这么多年加在一起,他娘的都不如你这一回杀的多!”
短棍抬起指着他的鼻子。
“你说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,咱之前怎么说的?”
“咱当初还专门给你写信,连妹子都劝你,乐儿还有了身孕,可你为什么最后都没听?”
“保儿劝了你几回?沐英劝了你几回?你当那是堆个土堆吗?”
“那是京观,那是整整八十万条命!”
呼——!
没忍住又是狠抽了一下。
嘶——
“差不多行了啊,您打上瘾了?!”
马世龙终于忍不住,握着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