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们大厨傻柱可认识，你就给我打这么点？”
“回头我告诉他去。”
阿姨这才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：“那你就找傻柱给你打吧。”
“下一个。”
心里冷笑一声：你还不知道吧，这就是傻柱的徒弟专门让这么干的。
虽然她不清楚事情
但秦淮茹仗着和何雨柱熟，三天两头跑后厨占便宜，她们早就烦透了。
秦淮茹铁青着脸，端着饭盒往回走，嘴唇抿得发白。
同在一个车间干活的女工，平时就看不惯她那股骚劲儿，今天逮着机会，当然不会手软。
这帮老娘们儿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要不是何雨柱明里暗里护着，加上易中海在车间替她挡事，秦淮茹早被撕成碎片了。
何雨柱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，对这女人好得离谱，大伙儿听见他今天又给秦淮茹开小灶，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
秦淮茹瞪着打菜窗口，气得胸口起伏。
她不想就这么算了。
易中海赶紧凑上来，手掌碰了碰她肩膀：“行了，别闹了。
一会儿我多打点，匀给你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要不要再拿两个馒头？”
秦淮茹被那只手的温度一烫，脑子里猛地蹦出婆婆昨天说的话。
她条件反射般地往旁边一闪。
“谢谢一大爷，我先去给你占个位。”
话音没落，她端起饭盒就急匆匆走了。
心里头却在咬牙：傻柱不在就欺负我是吧？等他回来，看我不让他收拾你们！
秦淮茹一走，轮到易中海打菜。
他扫了一眼窗口里花花绿绿的菜色，没犹豫，直接要了白菜炖肉。
心里盘算着，多打点还能在秦淮茹跟前卖个人情。
“来一大份，再拿四个馒头。”
一大份就是把整道菜全包了。
平时大伙儿都是两三个菜搭着点，很少有人这么干。
窗口的工作人员瞅见易中海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
今儿个运气好啊，连着撞上两个 ** ，看我怎么抖勺。
接下来，秦淮茹刚经历的那一幕，原封不动地在易中海身上重演了一遍。
秦淮茹点的是素菜，再怎么抖也就少两筷子的事。
易中海这可是肉菜，勺子一颠，肉片全给抖回菜盆里了。
易中海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。
他一个八级工，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，头一回被人这么甩脸子。
“同志，我这份白菜炖肉，你再抖就只能吃白菜了。”
易中海压着火气，“你这么干不合适，给我重打一份。”
工作人员心里乐开了花。
哟呵，还教育起我来了？你算老几？
“我一直这么打，从来没听人说过不行。”
他嗤了一声，“不满意，换别的窗口去打。”
说完，把只剩三四片肉的白菜炖肉往台面上一搁。
“行了，下一个。”
馒头也递了过来。
易中海接过来一摸，硬的，是昨天的剩货。
再看看自己那份菜，肉少得可怜，连白菜的份量都比正常少一截。
到了这会儿，他要是还看不出来自己被整了，那就白活这么多年了。
工厂里的老油条都清楚，这种事跟人讲道理根本没用。
就算捅到食堂领导那儿，也不见得有人管。
他不可能像秦淮茹那样撒泼打滚，解决不了问题不说，后头排队的工人们还得骂你耽误工夫。
何雨柱不止一回跟他说过，自己是怎么给人抖勺的。
有人告到食堂主任那儿，何雨柱照样抖，最后那人还得低头赔不是。
想到这儿，易中海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。
“再来半份。”
他跟秦淮茹说了要分菜给她，眼下这点量根本不够分，只能咬着牙再加半份。
工作人员瞥了他一眼，心里明镜似的，把他那点小心思看得透透的。
食堂窗口前，秦淮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易中海手里的饭盒。
她刚才听得清清楚楚，这老家伙可是要分菜给那个小寡妇的。
馒头都打算给人家两个呢。
“老不要脸的，一把年纪还上赶着献殷勤，也不怕人戳脊梁骨。”
心里骂归骂，手上动作一点没耽误。
满满一勺子菜扣进饭盒里，肉倒是没几块。
易中海站在那，眉毛都快飞起来了。
可回头一看，身后排着老长的队伍，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