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这一宿,谁能闭得上眼?
天刚蒙蒙亮,秦淮茹就从炕上爬起来了。
披了件衣服,推开房门,朝何雨柱那屋瞅了一眼。
那边易中海也是一样,扒着门缝往外看。
两个人对了个眼神,心里都咯噔一下。
何雨柱的门,锁得死死的,冷冰冰的,没有半点动静。
俩人赶紧往外走,在院子当间碰了头。
淮茹压着嗓子说:“一大爷,傻柱这家伙,一整宿没回来啊。”
易中海脸都拧巴了:“八成是没回来。
这混小子,有事瞒着咱们,等见了他,非得好好训训他不可。”
秦淮茹听了这话,心里头不太痛快。
何雨柱真能有事瞒着自己?不能啊,昨天俩人有说有笑的,聊得多热乎。
看着也不像有啥事瞒着的样子。
“兴许是真有啥急事吧,待会儿到厂里再问问。”
秦淮茹说了句。
这两人哪里知道,何雨柱这会儿正躺在医院病床上,嚼着马华大清早送来的包子呢。
马华凑过来问:“师傅,您没事吧?”
“好着呢。
就是昨晚上翻来覆去想了大半夜,也不知道啥时候睡过去的。”
“正常,换谁碰上这事,能睡得着?”
何雨柱瞟了马华一眼,瞅见他两个大黑眼圈:“你这话是说你自己吧?”
“我身上这点事,你比我还上火?”
马华一听,差点蹦起来。
“师傅,您不知道,我昨晚上回去躺床上,一想起您这事,气就不打一处来,翻来覆去睡不着,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收拾易中海那老东西。”
何雨柱听了,心里头那个舒坦劲儿就别提了。
这小子,是真对自己上心。
可也不能让他胡来,坏了大事。
“你小子可别乱动,等我想出办法来再动手,现在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马华压低声音说:“我喊上几个弟兄,趁他不注意揍一顿,他能知道是谁打的?”
“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我这口气咽不下去。”
“那也得等我好了,咱俩一起揍啊。”
何雨柱笑着说。
马华咧嘴一笑,瞅了何雨柱一眼:“我先揍他一顿,等您出院了,咱俩再一块儿揍他一顿,这不就两顿了嘛。”
何雨柱一听,眼睛亮了。
“好小子,没看出来你还有这心眼子。
我咋就没想到呢?揍一顿哪够解气,怎么也得揍他个三五顿才行。”
“那我就是能先揍他一顿了?”
马华急着问。
何雨柱点点头:“你要是能保证不露馅,那就干。”
“得嘞,您就等着好消息吧。”
马华拍着胸脯说。
何雨柱这心情,那叫一个痛快。
虽说不是自己亲手揍的,可咱有徒弟啊,徒弟出手,跟自己动手有啥区别?
自己待在医院里不用动,就能先收点利息。
这买卖,划算得很。
心情一好,胃口也跟着好了。
三下五除二,把马华带来的包子油条全扫进肚里。
然后吩咐道:“你赶紧回厂里,跟兄弟们说一声,让他们保密。
我决定这几天就赖在医院不走了,我倒要看看,那帮人急成什么样。”
那边想让自个儿养老,这边想坑自个儿一辈子拉套。
行,那咱就玩个消失。
看看谁先熬不住。
想到这里,何雨柱头一回觉得,动脑子办事,比动手还让人痛快。
马华听了,站起身来。
“行,师傅您再歇会儿,中午我再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中午。
马华又来了医院。
何雨柱一看这架势,对胖子是彻底不抱指望了。
马华一进门,满脸兴奋。
师傅,您猜得一点没错,秦淮茹跟易中海还真跑咱们食堂来找您了。
连工作人员都顾不上问,俩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那模样别提多可乐了。
何雨柱一听这话,也跟着乐了。
就该这样,让他们成天算计老子,活该着急。
等我出去以后,非得好好收拾他们一顿不可。
马华笑了笑,问道:“师傅,收拾易中海我信您能行,可那秦淮茹,您真下得去手?”
说完,他一脸促狭地看着何雨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