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一个月挣的钱,顶她家三个月的,两口人花,日子想不滋润都难。
“还能咋花,天天白面馒头吃个够,顿顿有肉有菜的,窝窝头谁还碰?”
秦淮茹说道。
说完,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。
“这也不见得多费钱啊,每个月剩下点,一年也能攒上好几百吧。”
说到这里,秦淮茹眼睛有点发红了。
那得是多少钱啊。
她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多票子。
何雨柱笑了起来。
“秦姐,你这格局太小了。
我给你说说林主任咋花的钱吧。”
说完,他故意停了一下。
饶有兴致地盯着秦淮茹,看见她满脸好奇的样子,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。
秦淮茹正等他往下说,谁知道他说到一半就卡住了。
转过头一看,何雨柱那眼神盯着自己,她哪还不知道这人 ** 病又犯了。
她轻笑着摇了摇何雨柱的胳膊:“傻柱,你倒是赶紧说呀。”
胳膊上那阵温软的触感一传过来,何雨柱整个人都飘了一下。
赶紧开口:“林主任他们两口子,月月工资一分不剩。
精米白面敞开了吃,顿顿肉管够。”
秦淮茹听完整个人都愣了。
精米白面随便吃,顿顿都有肉?
工资月月光?
“傻柱,你说的是真的假的?”
秦淮茹忍不住问。
她有点不敢相信,谁家日子是这么过的,这不叫过日子了吧?
何雨柱点点头:“千真万确。
我跟雨水刚在林主任家蹭了一顿,吃得可真叫一个解馋。
猪肉、羊肉、牛肉一样不少,要啥有啥,再加上我亲自下厨,那才叫丰盛。”
秦淮茹听着何雨柱的描述,嘴里不自觉地冒口水。
“傻柱,那你咋不给我带点剩的回来?你也晓得,我家都多久没沾过油水了。”
何雨柱赶紧张嘴解释:“姐,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。
不是我不带回来,是真吃完了,总不能空手带个盘子回来吧。”
秦淮茹一听,松开他胳膊,哼了一声:“你就不能留着点儿?堂堂大厨,做菜的时候顺手留一口,就够我们全家填肚子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叫苦,脸上堆着笑:“姐,人家又不是专门请我去吃饭的,是我自己上门赔不是。
你也知道,我在厂里帮二大爷说了句话,这不,得去缓和一下关系。”
秦淮茹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跑林建文那儿去,追问一句:“他没为难你吧?”
何雨柱摇摇头:“林主任这人还行,看着冷冰冰的,不爱跟院里人来往,可说话办事挺好商量的。”
秦淮茹斜了他一眼:“这叫好说话?好说话能把二大爷一家送进去?”
何雨柱摆手:“那能一样吗?还不是二大爷先惹人家。
我看啊,二大爷这事儿,全是自找的。”
秦淮茹懒得跟他掰扯,换了语气:“你没事就行。
以后少跟他走那么近,他跟咱不是一路人。”
何雨柱听完,眼神变了变:“秦姐,你还真有点见识。
我也觉得,他跟咱不是一路人。”
两人就这么在院子里聊着。
贾家的窗户边,贾张氏一直死死盯着他们,眼睛都不带眨的。
她就怕秦淮茹让何雨柱占了便宜。
她得盯紧了,不然将来没脸下去见儿子。
何雨水屋里,她也站在窗户边上,看着自己亲哥跟秦淮茹说说笑笑。
那亲热劲儿,再想想她哥往这屋里送的那些东西,简直像一家人。
她自己,反倒像个外人,压根感受不到何雨柱的半分关心。
她心里嘀咕了一句:“也许,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”
反正迟早要嫁人。
到时候跟这个院子,跟这些人,就没什么关系了。
到时候她也会像秦淮茹一样,去认识一群新的陌生人,跟他们挤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。
那地方,才是她最后的归宿。
隔天一早。
宋晓晓慢慢睁开眼,发现林建文已经不在身边。
她抓起手表看了看:“才六点过几分。”
嘟囔了一句,她不紧不慢爬起来。
拉开窗帘,院子里已经全是人。
眼下正是夏天,天热得不行,大伙儿都赶早起床,想着早点把事儿干完。
水池边上,好几家子的女人挤在那儿洗衣服。
宋晓晓看着这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