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干嘛还要躲?跟咱们又没什么关系。”
宋晓晓有点不解。
林建文心里明白她这话背后的意思。
不只是她,大多数人都是这个想法。
芝麻大点事,至于躲起来吗?
连娄董事都觉得,只要提前把股份一捐,就万事大吉了。
可他们哪里知道。
上面那些人眼光放得远,根本不在乎眼前这点得失。
老人家不光要变国家的性质,更要从骨子里扭转所有人的想法和观念。
林建文是从后世穿越回来的,在二十一世纪待了整整二十年。
他心里门儿清。
真以为几十年高速发展,光靠全国人民肯干?
放屁。
世界上肯干的人多了去了,有几个能跟咱们一样飞起来的?
那都是伟人打下的底子,才能在上面放手搞建文。
没有一切归公的名头,上面一句话就能调动全国的力量?
所以,眼下的发展,吃的还是那一代人的红利。
吃的是那一辈人拼出来的根基。
那十年的大风,彻底改变了人们的认知,把整个社会翻了个底朝天。
把妖魔鬼怪全扫得干干净净。
把人心拧成了一股绳。
从那儿以后,国家没了倒退的可能,只能顺着铺好的路一路狂奔。
这么大的事,怎么可能是风平浪静?
可这些话,林建文没法跟宋晓晓说透。
只能挑些好听的话糊弄过去。
“虽说跟咱们没啥关系,但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躲一躲比较稳妥。”
林建文解释道。
“所以,我找娄董事聊了聊,看看以后的路怎么走。”
“我琢磨着,先避开点,看看风向再说,省得连累别人。”
宋晓晓听完,眼睛瞪得溜圆,一脸惊讶地打量眼前这个男人。
他居然已经能想到顾全大局了?
果然没看走眼,是块好料子。
“那你觉得,咱们往哪儿走才算有出路?”
宋晓晓问他。
林建文沉默了片刻,抬眼看了看她。
“香江,你听过没?”
宋晓晓点了点头。
她在报社干活,接触的信息比一般人多。
虽说她只是高中学历,但报社那边大学生满地跑,耳濡目染之间,她也长了不少见识。
香江这个地方,是报社里聊得最多的几个话题之一。
“咱们真能去香江?”
宋晓晓问。
“能去,不过去了怕是得待上十年八年,你得先有个底。”
“嘻嘻,我才不怕呢。
你走哪儿我跟哪儿,天涯海角都一样。
对了,别忘了把于莉也捎上。”
宋晓晓说道。
“不是吧?咱俩跑路,带她干嘛?不带。”
林建文故意逗她。
“为什么呀?她也是咱的人啊。”
宋晓晓鼓着嘴,有点不高兴。
“你不是说她老缠着你吗?咱不要她得了。”
宋晓晓这下哪还听不出来,他是在故意拿她开涮。
“让你耍我!”
说完,她张嘴就往林建文胳膊上咬了一口。
可咬完之后她才发觉,自己狠狠用力,愣是一个牙印都没留下。
“老公,你这身子啥时候变得这么硬了?我使劲咬都咬不出印子?”
宋晓晓满脸稀奇。
林建文低头看了一眼被咬的地方,心里偷着乐。
十三横练太保果然厉害。
这才三四天的工夫——加上空间里的时间,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出头——竟然连咬都咬不动了。
“哈哈,你男人我现在练了一门硬功夫,往后你再咬我,小心崩了你的牙。”
宋晓晓一听,脸上写满了惊讶。
伸手摸了摸:“摸着跟正常人一样啊。”
“你练的是啥功夫?”
“十三横练太保,练成了刀枪不入。”
林建文答道。
“能挡枪吗?”
宋晓晓一脸好奇。
林建文一听,脑门上直冒黑线。
老老实实说了实话:“现在还不行,等练到顶, 应该没啥问题。”
宋晓晓听完,脸上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。
“连枪都挡不住,练它有什么用嘛。”
嘴上这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