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嘱咐道。
一大妈一听,心里也急了——自家男人也掺和进去了——转身就往轧钢厂跑。
人群里的三大妈看着,咬了咬牙,也跟着跑了出去。
她得去给阎埠贵送个信。
“老太太,那我这咋整啊?”
二大妈见一大妈走了,慌忙问。
“你?老实在家待着。
等中海回来再料理。”
“可别再瞎折腾了。”
撂下这句话,聋老太太转身走了。
说实话,要不是这事把易中海也扯进来了,她才懒得管。
围观的见没热闹可看了,也一哄而散。
知道了是怎么回事,谁还乐意跟二大妈这种人待一块儿?
“啧啧,真没想到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。”
“可不是嘛,白眼狼一个。”
“刚才我还觉得她可怜,现在一看,呵,纯粹是自找的。”
“以后少跟她来往,指不定哪天就把你卖了。”
走的时候,大家嘴里都没闲着,话一点也不背着二大妈。
二大妈听在耳朵里,恨在心里。
平时刘海中当二大爷的时候,这帮人哪个不是上赶着巴结她?哪跟她说这么难听的话。
“你们等着,等我家掌柜的出来,有你们好看的。”
她这会儿心里也冷静下来了。
琢磨着刘海中这事,顶多关个几天。
等他回来,还是这院里的二大爷,有的是法子收拾这些不长眼的东西。
聋老太太回到自己屋里,拿拐杖狠狠杵了几下地。
“真是个傻子,怎么干出这种事来。”
她心里堵得慌。
这么多年,她一直把易中海当亲儿子看待。
对他一直以来也挺满意,哪想到他能干出这么丢人的事。
光是丢人也就算了。
还蠢成这样。
这事跟他有个屁的干系?非得撺掇别人去举报。
她知道易中海跟林建文不对付。
可她更清楚,林建文压根儿就没把易中海放在眼里。
人家根本懒得搭理他。
他倒好,非要往前凑,这不是缺心眼是什么?
二大妈嘴里漏了消息,说刘海中进去了,原因是把刘光天哥俩偷东西的事儿瞒了下来,替他们打了掩护。
这事儿背后还有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影子。
林建文要是存心要折腾谁,这俩人谁都别想摘干净。
想到这儿,她就烦躁得不行。
许大茂回了轧钢厂,塞了点小恩小惠,很快就从保卫科那边问清楚了前因后果。
知道 ** 以后,他整个人都傻了。
妈的,到底谁才是真的缺德?
你一个院里当二大爷的人,干出来的事儿比我这名声烂透的人还要不上台面。
他嘴角一撇,笑得嘲讽:“天天骂我是小人,你这比我还不地道呢。”
不光这些,他还探到了新情况。
保卫科打算把这几个人的案子移交公安那边,按规矩来办刘光天、刘光福还有刘海中几个。
初步算下来,刘海中有窝藏包庇的嫌疑,把偷东西的刘家兄弟藏起来,最少也得蹲个一两年。
厂里的职位也别想保住了。
刘家兄弟那边更严重,偷的东西折算下来差不多三十块钱,数额不小,按严重偷窃算,起码十年往上。
许大茂听完这消息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他压低声音念叨:“老天爷,这动静可太大了。”
“二大爷这一家,算是彻底完了。”
想到这儿,他浑身打了个哆嗦,后背发凉。
对林建文那家伙,心里头不由得多了几分佩服。
“这才是我许大茂想要的手段。”
车间里头,易中海正埋头干活。
时不时往秦淮茹那边凑几句,刷点存在感。
以前他是真心疼秦淮茹,看她日子过得苦心里头不落忍。
可现在,每回上前搭话都带着别的打算。
他要让秦淮茹一点点放下戒心,慢慢对他有好感。
有机会的话,得让她给自个儿生个娃。
这时候有人喊他,说外面有人找。
易中海应了一声:“等一下,马上出去。”
秦淮茹抬起头问了句:“一大爷,谁找你?”
易中海扫了她一眼,随口回了句:“不清楚,你先忙着,我出去看一眼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往外走。
从秦淮茹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