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大队长转身走了。
林建文心里头念叨:保卫科这把刀,还真够锋利的。
这下子,院里那些个畜生,怕是得老实好一阵了。
想到这儿,林建文嘿嘿笑了出来。
四合院里。
不上班的人全窝在家里,有人收拾屋子,有人看孩子。
夏天到了,院子里还是吵吵嚷嚷的。
小孩满地乱跑,有人趁着上午不热,赶紧把衣服搓出来。
也有人闲着没事,找个阴凉地儿吹风。
放眼一看,整个院子还挺和谐。
不过,这副景象让几个人全给搅了。
轧钢厂保卫科的人,个个身上别着枪,闯进了四合院。
直奔后院刘海中家。
对保卫科来说,这四合院就是他们管的片儿。
虽然不常来,但档案都记着呢。
根本不用问,就知道刘海中住哪屋。
保卫科的人一冲进来,吓得院里的小孩哇哇叫。
洗衣服的娘们儿也吓得够呛,一个个端着盆就往屋里躲。
“这是咋了?咋还有人带枪进来了?”
“谁知道,估计谁惹事了。”
“你说,是不是来抓刘光天他们?”
“不能吧,不是听说几个大爷压下来,内部解决了?”
“那还能是谁惹了林主任?”
后院,聋老太太正在晒太阳。
别人嫌热,她倒觉得正好,晒得身上暖烘烘的,舒服得很。
一大妈坐在旁边,跟她扯着闲话。
许大茂昨天又是半夜回来的,这会儿正躲在屋里睡懒觉,睡得迷迷糊糊。
保卫科的人一闯,惊动了聋老太太和一大妈。
“这是轧钢厂的保卫科吧。”
聋老太太眯着眼说。
“嗯,保卫科跑二大爷家干啥?”
一大妈皱起眉。
……
刘光天兄弟昨天挨了顿狠的,这会儿浑身 ** 辣地疼。
正躺在床上歇着,二大妈在旁边照看。
保卫科的人一把推开门,直奔床边。
“你们干啥!”
二大妈尖叫出声。
可保卫科的人理都不理她,直接伸手把刘光天兄弟从床上拽起来。
“走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一个人架着胳膊,一个人拿枪指着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哪见过这阵仗,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,乖乖爬起来。
然后跟着保卫科的人往外走。
“你们到底要干啥呀!”
二大妈又喊了一句,怕归怕,还是问了出来。
一个保卫科的人回头,跟二大妈说了句——
保卫科的人当场撂了话:“这俩小子偷了我们厂领导的家,人证物证全齐,必须带回去。
捎带脚告诉您一声,刘海中在厂里诬陷领导,回家还窝藏小偷,也一并拿下了。”
话音刚落,几个穿制服的押着刘光天两兄弟就往外走。
二大妈听完这话,眼前一黑,直接栽倒在地。
刘光天兄弟俩这会儿才彻底反应过来,尤其是听说亲爹刘海中也被逮了,俩人吓得腿肚子直哆嗦,一声不敢吭,老老实实跟着保卫科的人出了门。
院子里,一大妈和聋老太太看着那群人把刘家兄弟押走,互相递了个眼神。
聋老太太压低声音问:“这咋回事?怎么人就给提溜走了?”
一大妈也懵着,摇了摇头:“您先在这儿等着,我上老二家瞅瞅。”
说完,一路小跑扎进了刘海中家。
推门一看,二大妈歪在地上,两眼发直,跟丢了魂似的。
“二大妈?”
一大妈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二大妈被这一喊才回过神,看见一大妈,眼泪哗地就下来了,嚎啕大哭。
这一哭,动静太大了。
隔壁的许大茂被吵得翻了个身,烦躁地嘟囔:“大白天哭丧呢?”
他拿被子蒙住头,想接着睡。
可二大妈的哭声没完没了,一嗓子比一嗓子高。
一大妈在旁边劝了半天,嘴皮子都磨破了,二大妈就是不停,问她啥事也不说,光在那儿哭。
“操。”
许大茂彻底睡不着了。
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套上衣服就往外走。
“是老二家哭的?”
他探头瞅了一眼,抬脚进了屋。
还没进门,嗓门先甩了出去:“谁啊这是,哭得人脑仁疼,不知道我后半夜才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