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他拿了公家的东西,那我就让食堂仓库的记账员把账本拿过来,咱们一页一页对。”
“不过——要是查不出问题,这责任你可得出。
想好了?”
刘海中这会儿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。
阎埠贵能作证,昨天那块肉就是铁证,他有什么不敢答应的?
“我明白!请李副厂长好好查,最好一查到底!”
李副厂长听完,笑了。
刘海中这德行,眼看着要翻船了还死鸭子嘴硬,李副厂长都觉得可笑。
他也不想想,林建文跟刘海中之间到底有啥过节,人家林建文堂堂一个食堂主任,都没开口说要收拾谁。
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,倒先蹦跶出来,想扳倒管食堂的头儿?
这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?纯粹是拿鸡蛋碰石头。
且不说林建文算半个自己人,单凭他能给轧钢厂搞来粮食,这地位就不是谁能动的。
厂里从上到下,包括厂长,都不可能让人动他一根毛。
李副厂长挥了挥手,没一会儿,于莉就抱着账本过来了。
一进门,于莉就愣了——这不是以前院里的二大爷嘛,怎么跑李副厂长这儿来了?
她下意识叫了声:“二大爷,您咋在这儿?”
刘海中看见于莉也是一怔:“于莉?你怎么跑厂里来了?”
他压根不知道于莉也在轧钢厂上班。
这事没人跟他提过,不管是刘海中自个儿,还是阎埠贵,都没说起过。
在他们眼里,于莉不过是在四合院住了半年的外人,谁有那闲心惦记她?
李副厂长听到“二大爷”
这称呼,来了兴趣:“二大爷?”
于莉一叫完就后悔了。
宋晓晓跟她说过多少回了,林建文从来不认院里那三个所谓的“大爷”
。
她赶紧找补:“哦,我以前也在他们院里住过,他是院里的管事,大伙儿都这么喊。”
李副厂长一听就懂了:“敢情是老熟人啊,那正好省事。”
他把刘海中的来意跟于莉简单说了说:“于莉,你把账本给刘海中看看,让他查一查。”
于莉听完这话,瞥了刘海中一眼,心里又气又想笑。
就凭一点瞎猜,就敢跑到李副厂长这儿来告林建文贪公家的东西?这人是不是疯了啊?
要举报可以,你倒是拿出真凭实据来啊!全凭几个靠不住的家伙嚼舌根,就敢在这儿胡说八道,还要告到李副厂长跟前。
谁给你的底气?
于莉恨不得指着刘海中的鼻子骂一顿。
不过她也看得出来,李副厂长明知道她跟林建文的关系,还让她把账本拿出来给刘海中看,这不摆明了给刘海中挖坑吗?
刘海中被人当猴耍了,还浑然不觉。
“就这猪脑子,还想搞我男人?怎么不去死。”
于莉心里骂了一句。
她把账本往刘海中手里一塞:“喏,自己看吧。”
刘海中哪知道于莉脑子里转了多少念头,接过账本就急着翻开。
他非得找出林建文侵占公家财物的证据不可,非把林建文从食堂主任的位子上拽下来。
到时候,在厂里也好,在院里也好,看林建文还敢不敢横!
结果他一页一页翻下去,心越来越沉。
账本翻了个遍,林建文的名字一个都没看到。
全是什么副主任、厨房的人进库、出库、领货的记录。
他甚至翻到了何雨柱的名字。
就是没有林建文。
刘海中的手开始抖了。
怎么可能?他林建文不是食堂主任吗?难道什么都不管?天天混日子?
他抬起头,声音有点发虚:“于莉,就这一本?还有没有别的?”
于莉冷笑一声:“不好意思,就这一本。”
刘海中瞪着眼珠子,满脸不信:“就这一本?林建文连个签名都没有?”
“林主任签不签名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于莉反问回去。
刘海中一下子就急了:“他可是食堂主任,这么大的事,进库出库他都不管?全扔给两个副主任?”
“噗——”
旁边的李副厂长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刘海中这话,让他想起林建文当初跟他要人的样子。
那时候林建文说得明明白白:厂里的事全甩给副手,他只管搞粮食。
李副厂长当时还以为林建文就是随口说说,哪知道这家伙玩得这么绝。
那么大一本账,愣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