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够邪门的。
“这人有意思。”
李副厂长心里嘀咕了一句。
于莉看着刘海中，眼神冷得像刀子：“仓库这边，一直都是两个副主任在管。
林主任只盯着他们两个，别的事一概不过问。”
“不信？你叫他们过来对质。”
刘海中这下真慌了。
林建文要是从来不插手仓库，那想从他这里找毛病，不是扯淡吗？
自己这不是在胡闹？
不对啊……林建文天天大鱼大肉，吃那么好，总不能是自己掏钱买的吧？不从仓库拿，那就只有食堂了。
“李厂长，你说林建文会不会从食堂弄东西？”
李副厂长一听这话，脸上的笑全没了。
“刘海中，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？”
“一点证据都没有，就敢告领导的状？谁给你的胆子？”
“让你翻账本，已经是给你脸了。
查不出来还想去食堂闹？行啊，你敢查我就敢让你查。
可要是查不出东西，你怎么说？”
刘海中看李副厂长发火，腿肚子都哆嗦。
这么一问，他更怂了。
他哪敢赌？万一真啥也没查出来，那自己不就完了？
于莉看刘海中这个怂样，心里更火了，直接补了一刀：“李厂长，刘海中跟食堂的何雨柱熟。
要不把他叫来，让刘海中当面跟他对质？”
李副厂长一听，眼睛亮了。
心里给于莉竖了个大拇指。
立马让人去喊何雨柱。
刘海中彻底傻眼了。
他还没说啥呢，怎么就扯上何雨柱了？何雨柱一来，不是等于说食堂也没毛病吗？
“那个……”
刘海中刚想开口，就撞上李副厂长冰冷的眼神。
他赶紧把嘴闭上。
只能偷偷打量李副厂长和于莉，心里的恐慌一点点往外冒。
身上不知不觉就湿透了。
十分钟后，何雨柱到了。
一进门，就看见刘海中和于莉。
“哟，都在这儿呢？”
何雨柱一点都不怵。
他这个人，没当官的心思，就想踏踏实实做菜。
没啥好怕的。
就算对着李副厂长，他也敢随便说话。
大家都是工人，谁比谁低一头？
“李厂长，有啥事快说，我还赶着回去炒菜呢。”
于莉看何雨柱那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德行，觉得挺好笑。
李副厂长倒是一点不在意，笑呵呵地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何雨柱进了办公室，脸拉得老长，瞪着刘海中就开了口。
“二大爷，你这话说得可够损的。
查林主任 ** ？查账就查账，查不出来就往厨房泼脏水，这不就是说我们这帮人合起伙来吃公家的？”
他是真火了。
刘海中说林建文 ** ，那是领导之间的事。
可话头一转咬厨房，明摆着就是说他们这群厨子也跟着沾了油水。
何雨柱是后厨掌勺的，食堂里每天进来啥东西，他比谁都清楚。
林建文定了菜单，食材全是按单子送去厨房的，有些时候他还得亲自跑仓库提货。
刘海中的意思，就差把话挑明了——你何雨柱也没干净到哪去。
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刘海中一看何雨柱翻了脸，赶紧摆手：“傻柱，你误会了。
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我是说林建文天天大鱼大肉，这钱肯定来路不正。
想让你们厨房的人说句实话，没想往你们身上泼脏水。”
何雨柱嘴角一扯，笑得冷。
“二大爷，我把话撂这儿——后厨上下，没一个人拿过公家一根针。
林主任更是，他刚上任就下了死命令，连咱们几个大厨想带点剩菜走，都得让副主任签字才能拿。
保卫科也不是吃干饭的，别说林主任，就是厂长拎块肉出去，也得让人拦下来查。”
说完，何雨柱懒得再看刘海中那张脸，扭头冲李副厂长说：“李厂长，没证据的事就别耽误大家干活了。
厨房还有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话一落，人转身就走，门甩得嘭一声响。
李副厂长没拦他，笑眯眯地转脸看向刘海中。
“刘海中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刘海中哪还有刚进来时的派头。
整个人缩着脖子站在原地，胖乎乎的身子杵在那儿像只鹌鹑，恨不得把脑袋塞进领口里。
可李副厂长一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