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,刘海中心里总算好受了点。
好歹不是全让他一个人掏。
“行,那你们去吧,我这就让家里的弄俩下酒菜。”
……
阎埠贵回到家,三大妈赶紧迎上来问:“咋样?偷东西的人找着没?”
阎埠贵点点头:“是二大爷家的刘光天兄弟俩干的。
说是想报复林建文,谁成想人家直接报了警,白白搭进去几十块钱。”
三大妈撇撇嘴:“那可真可惜,怎么就让人发现了呢?”
阎埠贵一听,脸立刻拉下来:“不会说话就闭嘴,少在这儿瞎叨叨。”
三大妈听了这话,缩了缩脖子,压低声音问:“不至于吧?东西还回去不就完了?”
阎埠贵瞥了她一眼,语气挺硬:“这是底线,不能惯着。
见一回就得打一回,我看二大爷下得还是轻了。”
说完,他瞅了瞅旁边闷不吭声的大儿子,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,跟咱没关的事,少掺和。”
“对了,晚上我不在家吃,你们自己凑合一顿。”
三大妈赶紧问:“咋的,二大爷请客?”
阎埠贵脸上浮出点得意:“那当然。
要不是我跟一大爷在场,他家那俩小子早进局子了。
请顿饭还是便宜他了。”
撂下话,他就往外走。
路过中院时,何雨柱把他拦住了。
“三大爷,您这是往后院去?”
阎埠贵笑得挺开心:“可不是嘛,二大爷摆席呢。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:“三大爷,我刚瞧见刘光福拎了块肉回去,那肉是林建文的吧?”
阎埠贵一听,得,本来还想瞒着呢。
谁知道刘光福这么蠢,那么大一块肉,大摇大摆从前院拎到后院,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全院的人,肉是他偷的?
他也不瞒了,把刘家兄弟干的事跟何雨柱讲了遍。
末了,他还得意地说:“行了,不跟你扯了,我得去后院蹭饭。
这一回,二大爷要是不弄点油水足的菜,我可饶不了他。”
说完,转身往后院走。
阎埠贵前脚刚走,易中海就从屋里拎着酒瓶子出来了。
“傻柱,你杵院子里干嘛呢?”
何雨柱笑了一声:“院里招贼了,出来看看呗。”
“一大爷,您这事办得不地道啊。”
易中海一听,立马明白过来——何雨柱这是知道刘家兄弟的事了。
“傻柱,小声点,这话不能嚷嚷,总得给你二大爷留点面子。”
何雨柱忍不住笑了:“一大爷,偷东西的一家子,有啥面子好留的?再说了,您还不知道吧?刘光福拎着块肉,从前院一路招摇穿堂过户,直接走回后院了。”
说完,他笑眯眯地盯着易中海,等着看他脸色变。
易中海当场愣了。
不会吧?他明明跟刘海中商量好了,这事得捂住。
林建文拿了钱,也说了不管偷东西的是谁。
谁知道刘光福平时脑子挺好使一小伙子,怎么干出这种蠢事?
现在全院谁不知道林建文家丢了肉?
你拎着肉从前院跑到后院,不等于满世界喊“肉是我偷的”
吗?
“这小子,怎么这么没脑子。”
易中海骂了一句。
心里却在想,不知道林建文知道是刘家偷的后,会不会找后账。
要是林建文心里不痛快,在厂里给刘海中使绊子,那可就有意思了。
怕就怕刘光天兄弟俩回头还得挨一顿打。
想到这里,易中海顿时觉得,后院那顿酒肉,突然没那么香了。
一大爷,你俩拦着这事儿算怎么回事?这不是明摆着护着贼吗?
何雨柱脸色不爽,话里带着刺儿。
咱们院儿多少年没出过这种烂事儿了,结果这两货干出这种事,你们不管就算了,还把人给保下来了?
要我说,直接送派出所,省得麻烦。
易中海听完,叹了口气。
你以为我想管?我还以为是棒梗那小子又摸到你屋里去了,这才出头的。
谁知道根本不是那回事儿,是刘家那俩兄弟搞得鬼。
早知道这样,我吃饱了撑的揽这破事儿?
他对何雨柱早就彻底死了心,也不指望了。
现在他就想着自己能有个后。
院里那个姓贾的寡妇,就是他看上的目标。
所以他不得不护着贾家,不能让他们出半点幺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