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万万没算到,下手的不是贾张氏,不是棒梗,而是两个他压根没放在眼里的人。
怎么能不让他意外?
“老公,你这回可算栽了。”
宋晓晓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林建文愣了下。
他在媳妇面前一直是什么都算得准的样子。
当初跟宋晓晓聊这事儿的时候,他还拍着胸脯说,肯定是贾张氏和棒梗,加上那娘俩有趴窗户的习惯,连宋晓晓都以为就是这俩人。
结果倒好,全猜错了。
林建文哈哈一笑:“错了才正常,要是真能算准,那不成活神仙了?”
宋晓晓也乐了:“得,那您就是从神仙降级成半仙了,一会儿灵一会儿不灵的。”
林建文跟着笑出声。
“之前跟刘海中的两个儿子闹过不愉快,拦着没让他们进厂,那俩小子八成记着仇。
往后你上下班得多留个心眼。”
宋晓晓满不在乎:“没事儿,我走的那条路人多眼杂,他们想下手也找不着空子。”
林建文点点头。
“早知道是他们俩,当初就不该搞什么内部处理。”
“咋,后悔了?”
宋晓晓歪头看他。
“那可不。
要是棒梗,小孩儿一个,给次机会也就算了。
可那俩都是成年人,能一样吗?一个机会我都嫌多。”
宋晓晓笑了:“别急,他们后头肯定吃更大的亏。”
林建文一听,眼睛亮了。
“也对。
就刘海中那暴脾气,知道了这事,非得把他们打到三天爬不下床。”
宋晓晓想起林建文跟她念叨过的刘海中那性子,忍不住问:“那要是这样,他俩是不是比让公安抓了还惨?”
林建文愣了愣,随即一拍大腿。
“这话点醒我了!光想着后悔,倒忘了刘海中那脾气。
他要知道自己儿子偷东西,能轻饶了?”
“一顿打肯定不够,更何况还搭进去好几十块钱呢。”
他越说越乐:“哈哈,晓晓你可真是我福星。
他俩啊,还真不如让公安逮走。”
说完,林建文笑得停不下来。
……
后院那头,惨叫声一阵接一阵。
“我 ** 你们两个小畜生!什么玩意儿都敢伸手,你们怎么不上天?”
刘海中拎着根棍子,满院子追着刘光天和刘光福打。
这回他是真下了死手,一棍子下去一道血印,皮肉都往外渗血。
“二大爷,您消消气。”
易中海和阎埠贵赶紧上来拦。
刘海中根本不听,冲他俩吼:“一大爷、三大爷,你们别拦着!今天我要不把这俩东西打出记性来,往后他们还不得上天?”
说完,绕过两人继续追。
易中海扭头冲阎埠贵嘀咕:“二大爷这家教可真够严的。”
阎埠贵看着刘光天兄弟身上一道道的血痕,点了点头:“确实狠,我是服了。”
半小时后。
刘海中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,手里还攥着那根棍子。
易中海和阎埠贵坐在旁边。
刘光天兄弟俩浑身是伤,跪在地上。
“爸,我们错了,再也不敢了,饶了我们吧。”
刘海中拿棍子重重敲了下桌面:“说,偷来的钱和肉藏哪儿了?”
“藏起来了。”
刘光天低声回。
“去一个人拿回来。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,全站了起来——谁都不想留在屋里挨打。
刘海中立马吼住:“刘光天去,刘光福给我跪回去!”
刘光天一听,拔腿就往外冲,哪还有刚才那副惨样。
刘光福只能认命地重新跪下。
刘海中盯着他:“说吧,怎么就想去偷了?平常短你们吃的还是穿的?”
刘光福抬起头,瞅了瞅亲爹刘海中,又瞄了瞄易中海和阎埠贵。
三个人全盯着他,他憋不住了,把心里的话倒了出来。
“上次轧钢厂扩招那回,他动了不少手脚,硬是把我俩挡在了厂门外头。
那会儿我们就恨上他了,一直琢磨着找回场子。”
“可又怕被他瞧出端倪,到时候再给咱们穿小鞋,这才忍到今天。”
“要不是运气背被人撞见,谁也不会想到这事儿是我们干的。”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听完,互相递了个眼神,都愣了愣。
这时才明白,这不仅仅是偷东西那么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