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文扫了眼窗户,心里门儿清。
上回金玉枝说贾张氏扒窗偷看那档子事之后,他们一直挺注意关窗这茬。
日子一久,谁也没当回事了。
谁能想到,隔了这么久,还是没防住。
他心里反倒乐了。
住这破院子都半年了,总算碰上回贼。
这才对味嘛,禽满四合院不就是这样?
“别急,先瞅瞅别的东西少了没。
我出去再买点肉和菜回来。”
林建文拍了拍她的肩。
宋晓晓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哎哟,我就光看那肉和菜了,别的还没顾得上翻呢。”
“你查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林建文抬脚往外走。
“行,去吧。”
林建文推着自行车,在马路上慢悠悠地晃。
他空间里藏着现成的肉跟菜,哪用得着真买?不过找个由头遮人眼罢了。
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他拐到个没人的角落,从空间里摸出几斤排骨和一把青菜,这才掉头回去。
一进门,就见宋晓晓那脸拉得更长了。
林建文心里有数,准是又少了什么。
“咋了,还丢了啥?”
宋晓晓咬着牙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床头柜里放的那些钱,全没了。
这贼真够缺德的!”
林建文听完,眉头拧成一团。
偷肉还能说嘴馋,可动钱袋子那就真是手脚不干净了。
“丢了多少?”
林建文问。
家里那点家底他从不操心,床头柜里放着多少钱,他还真没数。
“二十六块六毛六,我记了一笔账,一个子儿都没差。”
宋晓晓咬着牙说。
“全拿走了?”
“可不嘛,一分都没留。”
宋晓晓越想越窝火。
她说完了,扭头一看林建文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,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老公,你这表情……怎么跟没事人似的?”
林建文心里头早就笑开了花。
他生什么气?他高兴还来不及呢。
院里那三个大爷,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,秦淮茹一家也没敢再来烦他。
他差点以为这四合院的那些破事不会再来了,都快忘了那些糟心事儿了。
今天这一偷,倒让他把这股熟悉的味儿给找回来了。
对,就是这感觉。
不过这心里话不能跟宋晓晓说,总不能告诉她——我被偷了,我觉得挺痛快。
至于谁干的,他心里也没谱。
最可疑的就俩人——贾张氏和棒梗那个小贼。
毕竟这俩货前些日子还在他家窗户根底下探头探脑的,偷东西的嫌疑最大。
可没亲眼看见,他也不能把话咬死。
“生气有什么用?行了,你也别气了。
你说吧——是报警,还是在院子里开个会,按院里的老规矩办?”
林建文问她。
宋晓晓一听,刚才还气着的人,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老公,你是不是傻了?偷东西当然找公安啊,在院里能处理个什么?”
林建文听完,嘿嘿笑了。
没想到宋晓晓看得挺明白。
知道出了事找公安,不是窝在院里自己折腾。
也就在这院子里住久了的人,才会被有心人忽悠着,想着开个会就结了。
至于他嘛……纯粹是觉得有意思。
不想一下子就断了,要不然这日子多没劲。
当然,宋晓晓说了报警,那就报警呗。
他也想看看,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,偷肉也就算了,还敢伸手摸钱。
“晓晓,你先做饭,我去报案。”
宋晓晓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没多大会儿工夫,林建文就带着两个民警进了院子。
这时候院子里热闹得很——做饭的、洗衣裳的、带孩子玩的,还有放了学的孩子,吵吵嚷嚷的。
一见林建文和两个穿制服的人进来,全都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,心里头直嘀咕。
“这是出啥事了?”
“咱这院子多少年没来过警察了。”
“谁惹麻烦了?”
一群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心里都在猜测。
那边,宋晓晓已经把情况跟民警说了一遍。
民警在屋里转了一圈,又看了两眼那扇窗户,回头问林建文。
“大概五斤猪肉、一些青菜,还有二十六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