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心里清楚，这是错觉。
是刚踏进丹劲，力气一下子暴涨，脑袋有点晕乎。
林建文站在山顶上。
慢慢咂摸着丹劲里的那点玄乎。
忽然，他捡起一根树枝，在手里颠了颠。
两根指头一使劲，那树枝跟飞剑似的，“噗”
一声 ** 山石里，没进去了大半截。
林建文看着，手掌成刀，笔直 ** 去，又把那树枝拔了出来。
换普通人，想都不敢想的硬石头，这会儿跟 ** 一样软。
一切顺得不像话。
“行啊，丹劲就这么猛，真不知道罡劲跟再往上的门道，得有多吓人。”
林建文自个儿嘟囔了一句。
然后，他开始在空间里熟悉丹劲的力道。
拿八极拳来练手，是顶好的招数。
五个钟头后。
林建文心满意足地从空间里闪了出来。
一回到办公室，他那颗心就开始膨胀得没边。
在空间里磨出来的那点心境，一碰到现实世界，跟个泡泡似的，一戳就碎。
林建文明白，这是自己太狠了。
好像靠着空间，靠着各种药丸子修炼，让他这一身本事，比国术书里写的要猛得多。
他的心，好像啥都不怕了。
“这苗头可不妙。”
他自言自语。
命这玩意儿，太脆了。
这会儿，他随便动动手指头，都能轻易把人弄没。
把命看得跟草一样，说的就是他这种状态。
这种强大，跟空间那种不一样。
空间说到底是个外来物件，是个开挂的家伙，而他这一身实打实的本事，是自己一丁点一丁点练出来的。
是彻彻底底属于他自个儿的。
林建文觉着，他得找个人来压压他这躁动的心思。
“今晚去于莉那边，好好感受感受。”
念头一转，他推开房门，迈步走了出去。
他得去人多的地方，多吸几口人间的烟火气。
林建文第二次迈进后厨大门。
何雨柱余光一瞥，立刻扯开嗓门冲里头喊：“都打起精神来，林主任到了！”
话音还没落地，整个厨房就跟炸了锅似的。
有人慌忙把东西往架子上塞，有人抓起抹布对着灶台猛擦，还有个年轻厨子低头拽了拽自己皱巴巴的衣领，使劲儿拍了两下袖口上的面粉印。
等人影真出现在门口时，大伙儿已经站得整整齐齐，灶台上干干净净，地面也看不见半点油渍水渍。
林建文目光扫了一圈，嘴角压着没让翘起来。
他心想——这待遇还真是头一回。
那群人哪知道，他现在的耳朵好使得很。
何雨柱那嗓子，还有后头叮叮当当的忙乱声，一字不漏全进了他耳朵。
“林主任，您这是来突击检查？”
何雨柱笑着迎上来。
林建文瞥了他一眼，语气 ** ：“不是。
闲着没事溜达，顺便看看你们做饭。”
何雨柱被他那眼神扫了一下，后背猛地一紧，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似的。
那种感觉来得快走得也快，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脑勺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溜达？您就别装了。
整个食堂您说了算，搞什么虚头巴脑的。”
旁边有个大厨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啊林主任，您都来两回了， ** 把我们吓得够呛，这回就别演了。”
刘岚站在灶台边上，手里还攥着个勺子，脸上挂着笑：“林主任，您要有啥意见直接说，别搞突然袭击了。
我们心脏受不了。”
林建文没搭腔。
他就那么站着，安安静静地听大伙七嘴八舌。
这就是热闹的人间啊。
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，他才笑出声来：“哈哈，真不是偷袭。
就是随便转转。
当然，要是发现什么问题，我肯定也不会替你们瞒着。”
众人听他这么说，齐齐翻了个白眼。
何雨柱一摊手：“得，您是主任，您说了算。”
“都别闲着了，干活吧。”
林建文没走。
他就那么杵在厨房里，眼睛跟着每个人转。
一会儿看看何雨柱颠勺，一会儿瞅瞅刘岚切菜，一会儿又盯着灶台上的汤锅发呆。
整个厨房的人被他看得浑身发毛。
后脊梁骨一阵阵冒凉气，手心都开始往外渗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