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听她这语气,就知道她松了口,琢磨了两秒说道。
“傻柱肯定清楚,咱去找他。”
“现在就去?”
三大妈愣了下。
阎埠贵脸一板:“这种事还能拖?”
说完,两口子一打听食堂的位置,转身就朝那边走。
何雨柱这会儿还没到最忙的时候。
正站在案板前,丢着指点两个徒弟练刀工。
厨房里干这行的,谁也躲不过这一关。
“马华,你小子手脚再利索点,这速度端出去谁吃?”
“胖子,你看看你切的,块儿大的大、小的小,炒出来光看着就没胃口。”
何雨柱说得眉飞色舞,嘴角翘得老高。
对他来说,日子就是这么舒坦——活不重、嘴不亏,回去再跟秦姐腻歪腻歪,没事扯两句闲话,哪怕不急着结婚,心里也美得不行。
“傻柱,外头有人找。”
食堂一个打杂的喊了一嗓子。
何雨柱一听,还以为是秦淮茹来了,三步并两步就窜了出去。
结果跑出门一瞧,来的是阎埠贵两口子。
心里一下泄了气,紧跟着又冒出点纳闷。
他赶紧问:“三大爷、三大妈,你俩咋跑来了?”
阎埠贵一见何雨柱,脸上立马堆出热乎劲儿,开口就说。
“傻柱,这回你得拉我一把。”
何雨柱可不是那种随便往坑里跳的人,当即笑着问:“三大爷,你总得先说说是啥事吧,别上来就给我戴高帽子……”
“上回你去我家,不是提了一嘴于莉在轧钢厂干活的事么?”
阎埠贵紧着问。
何雨柱点头:“记得啊,当时你不是跟我说,于莉跟你们家老大离了?”
阎埠贵听着这话,眼角不自觉地抽了两下。
“那你肯定是知道她在哪儿上班了,对吧?”
何雨柱一听这话,心里就转起了弯。
“三大爷,有事儿你就直说,别跟我绕来绕去的。”
阎埠贵一看他那表情,就知道不把实情交代清楚,这傻小子绝不可能帮忙。
索性把阎解成干的那点破事全倒了出来。
说完,苦着脸又补了一句:“傻柱,这回你得帮帮我,这事只有你能办了。”
何雨柱听完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“我说三大爷,阎解成这小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吧?”
“这种烂到骨子里的玩意儿,你还救他干啥?让他自己担着得了。”
这话说得一点不拐弯,正是何雨柱的脾气。
阎埠贵听着脑袋疼,可也只能憋着,还得陪笑脸说好话。
“傻柱,要是光阎解成自己的事,我也犯不着来求你。”
“可他要真进了派出所,咱家的成分可就变了味了。”
“你也清楚,这事儿闹大了影响有多坏,要不是实在没办法,我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找于莉谈。”
“我跟你说,哪怕让他在保卫科多关几天都行,可万万不能送进派出所啊。”
“傻柱,你就帮三大爷这一回,回头我多给你介绍几个对象,我们学校可有好几个年轻老师,条件都不差。”
何雨柱本来没当回事,一听到“介绍对象”
这几个字,整个人立马精神了。
“三大爷,这话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阎埠贵哭笑不得,赶紧摆手:“傻柱,我家阎解成都快进局子了,我哪还敢糊弄你?”
何雨柱听完也乐了。
“得嘞,刚才嘴快了不是?丑话说前头,带你们找于莉没问题,但她答不答应是你们的事。
事成不成,反正对象得给我介绍。”
阎埠贵连连点头。
“放心,一个不满意,我给你介绍俩。”
何雨柱一听,心里美得冒泡。
“妈的,老子这回总算能脱单了。”
食堂仓库。
何雨柱领着阎埠贵两口子,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于莉。
“于莉,三大爷找你。”
然后他转头冲阎埠贵挤了挤眼。
“三大爷,人我可是带到了,答应我的事别忘了。
厨房那边还忙着,我赶紧回去照应。”
阎埠贵知道何雨柱是掌勺的,这个点确实走不开。
“行,你忙你的,答应你的事记着呢。”
何雨柱一溜烟跑了。
于莉这时候从仓库里走出来,看见阎埠贵和三大妈,眉头立马拧了起来。
“有事?”
阎埠贵看着眼前的于莉,心里直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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