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麻烦喊一下易中海师傅。”
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找他有什么事?”
“我们是易师傅的街坊,住一个大杂院的,家里有点急事要找他商量。”
“行,你们先等着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
阎埠贵应了一声,领着三大妈退到旁边等着。
没一会儿,易中海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哟,三大爷,你怎么跑这儿来了?我还琢磨谁找我呢。”
易中海笑呵呵地迎上来。
阎埠贵左右扫了一圈,把人拉到边上角落。
这才压低声音开了口:“一大爷,这次真得麻烦你了。”
易中海一楞,眉头微微挑了挑。
这节骨眼儿跑厂里来找他,怕不是小事。
他哈哈一笑,摆摆手:“三大爷客气啥,有事直说,能帮上的我绝不推脱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阎埠贵悬着的心总算松了松。
“一大爷,我家解成被你们厂保卫科给扣下了。
我想去打听打听情况,可这边人生地不熟,办事不方便,就只能找你带个路了。”
“你在厂里熟,说话也好使。”
易中海一听,倒也没觉得是多大的事。
不过是领个人去保卫科见见面,算不上什么麻烦。
“没问题,这就走吧。”
说完,他就领着阎埠贵夫妇往厂里走。
“三大爷,阎解成怎么让保卫科给抓了?”
阎埠贵本来不想多说,毕竟这事传出去不好听。
可既然求到人家头上,也不能瞒着。
就把前因后果大致讲了一遍,不过特意把林建文这三个字给省了。
他怕一提林建文,易中海就不肯帮这个忙。
易中海听完,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你说阎解成跟踪于莉?”
“想复婚,还是打算去告于莉乱搞男女关系?”
阎埠贵默默点了点头。
易中海脸色一沉,火气蹭地就上来了。
“这事儿你都知道了,就不知道拦着?眼睁睁看他胡闹?”
阎埠贵听完这话,脸上也有点挂不住,讪讪地低下头。
这事说到底,真赖他。
不就是跟在人家于莉后头走几步路嘛?
在他看来,压根不算个啥,更没想过阎解成会栽在保卫科手里。
要是早知道这茬,他 ** 也不会让儿子去干这蠢事。
“唉,他跟我说是去找活儿干,我还专门给了点钱,哪知道这小子拐这儿来了。”
易中海在旁边听着,也是直摇头叹气。
“走吧,先进去瞅瞅再说。”
保卫科门口。
阎埠贵和易中海被放了进去,能跟阎解成碰个面。
三大妈被拦在门外头,急得直跺脚。
等两人见到阎解成的时候,这小子整个人都蔫了,眼窝子深陷,脸色白得吓人。
一瞧见他爸和一大爷进来,阎解成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,扯着嗓子喊:
“爸,一大爷,快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啊!”
“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跟踪人了!”
“再也不敢往领导头上泼脏水了!”
说着说着,阎解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阎埠贵和易中海互相看了一眼,都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跟踪女工这事他们心里有数。
可这诬陷领导又是哪儿冒出来的?
“老大,你跟我说清楚,什么诬陷领导?”
阎埠贵皱着眉问。
阎解成一听这话,哭得更凶了,抽抽搭搭把前后
“他们问我为啥跟着于莉,我就把于莉跟林建文那点破事给抖出来了……本来想着保卫科能把她俩一块抓了,可他们根本不信,反倒说我是故意抹黑厂领导。”
话说完,阎解成又号啕大哭。
易中海一听“林建文”
这三个字,心里猛地一沉,后背都凉了半截。
当场就打起了退堂鼓,根本不敢再接茬。
阎埠贵气得脸都绿了,指着阎解成骂: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吗?那都是你自己瞎猜的,你还敢当着保卫科的面往外说!”
阎解成抹着眼泪嘟囔:“我寻思让他们去查查不就清楚了嘛……”
阎埠贵听他这么说,恨不得冲上去扇他两巴掌。
“你是不是缺心眼?光凭你一张嘴瞎咧咧,人家凭什么抓人?要是谁都能随便怀疑一下厂领导,那领导还不天天蹲大牢?”
“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!”
骂完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