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:“爸,我这……我这可是被人戴了绿帽啊!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感觉弟弟妹妹的眼神、还有老妈的眼光,全带着瞧不起。
阎埠贵一听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这孩子怎么就跟绿帽子杠上了?
“我问你,你手里有证据吗?”
阎埠贵压着火气问。
“我借自行车,不就是为了去找证据吗?”
阎解成回得理直气壮。
阎埠贵听完,盯着阎解成看了好一会儿,觉得自己这儿子脑子怕不是缺根弦。
“你就是真逮着他们有什么不干净的事,那也只能证明现在有。
你能证明离婚之前就有了?”
阎解成一听,愣住了。
“可……要是他俩真有关系,那于莉跟我离婚这事,八成就是林建文在背后挑唆的。
你当时也是这么说的,还开了全院大会,你忘了?”
阎埠贵气得闭了闭眼。
过了好半天,长长吐出一口气,才睁开眼:“你翻来覆去说这些,全是你自己瞎琢磨的,都是‘可能’。
真正离婚的根儿在哪儿,你自己心里没数?”
“还不是你天天不挣钱,窝窝囊囊的,人家能跟你过下去?”
“再说了,林建文那号人,是你惹得起的?”
阎解成一听,不服气了:“只要我拿到证据,到时候去举报他,我看他还能怎么着!”
阎埠贵猛地瞪大了眼,满脸不敢信地盯着阎解成。
你这是要往死里整人啊。
怪不得老天爷都看不过去,怕是这自行车断了就是个警告。
阎埠贵心里头门儿清。
“阎解成,我告诉你,这种事就算举报了,也不会要人命,顶多批斗一顿,因为他又不是 ** 的。”
“再说了,你想过没有,就算举报成了,你能捞着什么好处?”
阎埠贵追问。
阎解成皱了皱眉,说:“到时候大家就不会再说于莉好话了,也没人再对我指指点点了。”
“啪!”
阎埠贵一巴掌狠狠扇在阎解成脸上。
“你这是走歪门邪道!你咋不从自己身上找找毛病?你要是自己能挣钱、有本事,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?谁还敢对你指手画脚?”
阎埠贵是又气又急,自己好歹是个当老师的,怎么就跟这小子说不通呢。
“这事到此为止,不许你再跟着于莉。”
阎埠贵下了死命令。
看阎解成还想顶嘴,他又补了一句:“你老老实实去挣钱,名声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”
阎解成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顶回去。
他心里打着算盘:不甘心就自己偷偷干,别让家里知道就行。
犯不着跟家里人闹翻。
“行吧。”
阎埠贵看着阎解成那副样子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小子还是放不下于莉。
心里头憋着恨。
“得赶紧给阎解成找个媳妇。”
阎埠贵暗暗琢磨。
……
他们爷俩这番对话,林建文竖着耳朵,听了个一字不落。
他对阎埠贵的话倒是挺认同的。
阎解成跟于莉离婚,最大的毛病就在阎解成自己身上。
现在名声臭了,就想靠踩别人来给自己洗白。
这路子明显走歪了。
阎埠贵能点醒他,已经算是不容易了。
琢磨着这人以后真能豁出脸面去捡破烂还账,倒也算有几分担当。
可惜心思太重,连亲人都要算计,将来怕也难落着什么好。
“当家的,你都听到啥了?”
宋晓晓凑过来,满脸好奇。
林建文咧嘴笑了笑。
“他们说我跟于莉有一腿。”
“阎解成借了许大茂的自行车,打算盯于莉的梢,抓现行呢。”
宋晓晓一听,眼睛立刻瞪圆了。
“真的假的啊?”
她脑子里闪过于莉那张脸,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要不让于莉替自己分担分担?
“刚好趁着这机会探探于莉的口风,看看她啥想法。”
宋晓晓心里打着算盘。
林建文接着说:“可不是嘛,阎解成就是这么想的。
不过阎老师不让他干,让他打消这主意。”
宋晓晓点了点头。
“就该打消。
于莉跟他都离了,别说